赵安故作惊讶地看向七叔公,顿时摆出一脸不服。
“七叔公,你话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三叔公的死,与我有何瓜葛!”
“他带人上门寻衅,我只是愤怒之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而已。”
“怎么他的死,就怪到我的头上了呢!”
七叔公顿时一愣,从没想过有人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你,你安敢狡辩。”
“当日你院内,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用手活活掐死了我三哥!”
赵安立刻摇头。
“七叔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我用手摸了一下三叔公的脖子。”
“虽然他随后就死了,可那也不能证明与我有关啊!”
“你怎么能证明,他是被我掐死的呢?”
“你们有叫仵作验尸吗?”
七叔公陈友德瞬间傻了眼。
当时那种情况,人送回来,脖子都歪了,还验什么尸!
现在尸体都火化了!
“没有吧?无凭无据,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
“按你这么说,你今日若是服毒,在毒发之前去我家。”
“叫我倒杯水与你喝,我好心好意给你倒水,结果你暴毙在我家。”
“那就要说是我将你毒死的了?”
“狡辩,你这是狡辩!”
七叔公气得直跺脚!
“好好好,三叔公之事,我且不与你计较。”
“那陈硕的事儿,你又怎么说!”
“昨日硕儿带着几个护院,去找你之后便杳无音讯,你敢说不是你所杀!”
赵安挠挠头。
“竟有此事?我怎么全然不知?”
“敢问陈硕他是去哪里找的我?身上又带着什么东西?”
“我好像并没见过他们啊!”
七叔公瞪着双眼,指向赵安。
“还不承认,真是气煞我也!”
“硕儿带着四个护院,皆手持短棒,便是去找你寻仇。”
“若是真没找到你,不早该回来了吗!”
赵安了然点头。
“七叔公,你知道得还挺详细,不会是你在背后指使吧?”
“何况,你意思是,陈硕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护院来找我复仇。”
“我将他们五个统统杀掉,还这样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哈哈哈!原来在你眼中你们陈家的护院,都是吃干饭的吗!”
“我看啊,分明就是你,为了争权夺势,先找机会暗害了三叔公。”
“又买通那四个护院,杀掉陈硕,叫他们远走高飞,好嫁祸于我。”
“你说说,这宗亲公议是不是也是你的计策,好利用他们三个族老,助你坐上族长之位?”
赵安摸了摸下巴,似是思考,忽然一阵啧啧。
“听闻三叔公与你关系颇近,你为铲除竞争对手,真要这么做的话。”
“那谁又能怀疑到你头上呢!”
说罢,赵安竟然兴奋地鼓起掌来。
“妙啊,妙啊!”
听完这番话,此刻还跟七叔公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三人全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知道,赵安这是在信口胡诌。
但为何这些话听起来,叫人细思极恐,胆战心惊的!
“噗!”
七叔公没料到,一锅黑水能以这种方式倒到自己头上。
气得是一口老血喷出,指着赵安含血怒骂。
“黄口小儿,无凭无据,你竟敢如此血口喷人!”
赵安淡淡一笑。
“现在血口喷人的是你吧?”
“你说我无凭无据,你污蔑我时,又何曾拿出了半点证据!”
“咚!”
七叔公脸色一白,整个人无力地坐在了板凳上。
手臂也跟着重重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