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一阵无语。
还冲呢?真是。
这种愚昧腐旧的思想,赵安必须帮她纠正!
不然,以后那还得了,上山一次就要冲喜一下。
整得好像自己不是打猎,是馋她身子一样。
可赵安还没发话,林晚娘就先站了起来。
直接靠了过来,一把搂住赵安的手臂,挺起胸脯,撒娇似的左右磨蹭。
“二郎你、你别误会嘛!”
“我知道今天能打到这么猎物,靠的全是二郎的本事。”
“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帮不到二郎什么。”
“只能用这种方式,争取能给二郎带来一些好运。”
林晚娘羞答答地咬住嘴唇。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法子把二郎从生死边缘给捞了回来。
她只知道二郎现在不仅生龙活虎,日子也跟着好了起来。
村子里那些姨姐们说得不错。
男人啊,没有什么病,是跟女人睡一觉治不好的!
“咳咳!”
“嗯,行。”
赵安喉咙一紧,赶紧咳嗽两声。
林晚娘骨子里其实很单纯,自己要是不答应她,恐怕觉得愧疚亏欠一辈子。
这份单纯,也让她有时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
就她这样撒娇,就算是老干部,那也扛不住啊!
更何况刚才赵安才吃饱了饭。
这不很自然的,就有点口干舌燥了。
见赵安答应,林晚娘脸色顿时大喜,赶紧跑回去吃完了剩下了东西。
又端来水给赵安擦洗,自己则去收拾桌子。
最后噗地一声吹灭了蜡烛。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缝隙照了进来,在床上留下一道可循的光迹。
林晚娘娇小的身躯灵巧地贴了上来,外衣滑落。
那月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后腰上,正如一条洁白的玉带。
随着房内喘息声愈发浓重。
这玉带也跟着时曲时直,时上时下,变幻莫测。
次日一早。
林晚娘早早地就醒了过来,歪着小脑袋,从赵安温暖的臂弯中钻出。
随后赶紧披上衣物,起火烧水。
其实昨晚她一晚没睡,就怕一闭眼一睁眼,这幸福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愣着神,林晚娘蹲坐在灶旁,看向熟睡的赵安,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她只觉得脸颊发烫。
伸出手背轻轻一贴脸颊之后,她的动作忽然就僵住了。
这屋子就这么大,又没有隔断。
最多也就是旁边还有个柴房。
今日二郎若是真带了个女人回来,那自己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
林晚娘的心脏便是猛地一揪。
一瞬间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那种难受的感觉,叫她近乎窒息。
今晚就是新婚之夜,夫妇二人难免要发生点什么。
她一个“外人”,总不能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吧?
林晚娘的脸色逐渐发白。
双拳紧攥,嘴唇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对“名分”二字,生出了念想。
甚至开始有点嫉妒和羡慕,那个还没入门的女人。
“林晚娘啊林晚娘,你怎能如此贪心?”
“如今二郎不嫌弃你,还给你肉吃。”
“你就已经比大多数女子要幸福了,怎敢再苛求其它?”
“还是赶紧去收拾好柴房,等二郎领了新媳回来。
“就住到柴房去,免得惹了新媳心烦。”
林晚娘垂下了头,柳眉轻轻地皱在了一起,眼眸中都是失落和无奈。
日头渐上。
等赵安醒来的时候,陈大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林晚娘也早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