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许久,风水先生估摸著时间。
要再跑不出去,等九叔过来,自己必定会魂飞魄散,因此心下发狠,闷头向苏昭撞去。
嘭!
又被弹飞。
苏昭瞅准了空档,箭步上前,伸手一拍,一张符贴在了半空!
风水先生的身影逐渐显现。
苏昭精神一振,一张符接一张符的贴上去。
风水先生身上火光渐起,黑烟弥漫,痛苦大叫:“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一生积蓄,都藏在别处,价值五万大洋,饶我一命,我就给你!”
苏昭冷笑:“晚了,你徒弟已经招了!”
风水先生一懵。
什么?!
他不是被阴差带走了吗?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
“他不可能告诉你!”
风水先生说。
苏昭不说话了,手上不留情。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嗤嗤!
风水先生的魂魄越来越小,渐渐化作了一缕青烟,只在地上留下一层黑漆漆的东西。
打开门,任发带着一群护驾枪手等在门口,人人都拿着一张符。
环顾一圈,苏昭说:“解决了。”
任发问:“是他吗?”
苏昭点头,“是他。”
任发松了口气,这两天他时刻精神紧绷,就是为了防著风水先生。
让下人给苏昭安排了个新房间,一行人散去。
早被惊醒的任婷婷好奇地问:“爹,你跟那个苏少爷打什么哑谜?”
任发一脸轻松的说:“没什么。”
见此,任婷婷噘嘴说:“爹,我可是你女儿,亲的。”
任发一脸无辜,“真没什么。”
脑中闪过父亲扇自己的场面,任婷婷盯着任发好久,才说:“爹,那苏少爷,是什么来历?你那么听他的话?”
任发不解地反问:“你为什么需要吃饭?”
任婷婷一愣,“饿了就吃呗。”
任发说:“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哪样啊?
姓苏的是饭?不吃会死?
看着任发离开的背影,任婷婷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卧室,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而起,蹑手蹑脚来到苏昭之前住的房间。
因为太晚了,怕影响苏昭睡觉,任发就让下人明天再收拾。
推门进去,一眼望去,满屋狼藉,衣柜、椅子、桌子、茶具全都被什么东西砸烂,窗上、门上、墙上到处都是黄符,地上还有燃烧了一半的残符。
床边,还有一滩灰黑色印记。
天呐
任婷婷瞪大了眼。
这是经历了什么?
看着碎裂的四指厚的花梨木茶桌,她想起了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商场如战场。
再想想父亲刚刚说的话。
——你为什么需要吃饭?
——就是这样。
短短两句话,刀光剑影。
次日六点,旭日东升。
任家门前,聚集了一支马队,都是任发这些年培养的护驾枪手,中间围着一辆马车。
任发、任婷婷、阿威在门口送别。
苏昭挥手告别,登上马车。
领队的枪手一声呼啸,车队扬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