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
“番外:可能很多宝子对正科、正处、正厅没什么概念,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大家就知道了。
如果有农村的宝子更能够感同身受。
乡镇书记、镇长,知道吧?
那是正科。
你看看他们的年龄,有的到退休了还是个副科,甚至只是个几级科员,县委书记、县长才正处。
这样大家就知道正科的含金量了吧?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混到正科。
所以大家一定要正式级别,特别是我看网上有的人评价,哎呀,不就一个小科级吗?
不要觉得一个小小的正科,这都是很多人一辈子见不到的天花板了,级别的晋升真的很难,不过某青花快要副市了,嘿嘿。”
三月的头一天,林惟民跟办公厅打了声招呼,说要下乡看看。
去哪儿?
秘书小周问。
随便找个种粮的地方。
车子从省城开出来,往北走。
出了绕城高速,两边的高楼渐渐被田野取代。
麦子刚返青,绿得还不太浓,远远看过去,象一片薄薄的雾铺在地上。
油菜花开得早的,已经冒出零星的黄,一小块一小块的,嵌在那片绿雾里。
两个小时,车拐进一条乡间公路。
路不宽,两辆农用车错车要小心翼翼。
路肩上晒着牛粪,干了,灰扑扑的,车开过带起一阵土。
林惟民让司机靠边停。
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牲畜粪便的气味涌进来。
他站在路边,眯着眼看了看四周。
前面有个村子,白墙灰瓦的房子三三两两散在田野里。
再远一点,几个人正弯着腰在地里忙活。
他顺着田埂往里走。
田埂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的麦苗蹭着他的裤腿。
走了几十米,前面一个老人正蹲在地头,手里攥着什么。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把土。
老人把那土在掌心里搓着,搓碎了,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听见脚步声,老人抬起头。
七十来岁,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象是被风刻出来的。
戴着顶旧草帽,帽檐软塌塌地耷拉着。
眼睛有点浑浊,但盯着人看的时候,还有股子劲儿。
林惟民在他旁边蹲下。
老哥,看地呢?
老人打量了他一眼,大概是从穿着打扮看出不是本地人。
点了点头,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继续搓那把土。
今年墒情怎么样?
老人把手里的土往外一撒,拍了拍巴掌。
还行。
去年冬天雨水多,地里不干。
林惟民也抓起一把土,学着他的样子搓了搓。
土是潮的,有点粘手。
种了多少亩?
十二亩。
老人从口袋里摸出烟,递过来一根。
林惟民摆摆手,他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十二亩,一个人种?
儿子在外头打工。
老婆子在家,帮不上什么忙,做饭还行。
林惟民看着那片麦地。
麦子长得不算齐,有的高有的矮,中间还夹着几块秃的。
补贴拿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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