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钮区,木棉花市。
灯光昏暗的地下隧道内,一道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步履蹒跚地摸着墙壁行走着。
这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下身是一条格纹西装裤,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儒雅而精干,一看便是一位商界的精英人士。
但此刻,这名精英人士的状态却显得颇为狼狈。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被鲜血浸透,那条裁剪考究的格纹西装裤沾满尘土,膝盖处甚至磨出了几道破洞,就连金丝眼镜的镜片上也溅着几道刺目的血痕。
男人扶着墙朝黑暗中走去,脚上仅剩的一只皮鞋踩过路面的积水,发出黏腻的啪嗒声,在寂静的隧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面色紧张,时不时还会朝来时的方向张望一眼,象是在躲避着什么。
这里是位于木棉花市老城区的一个角落。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下班的人群匆匆而过,却无人留意这条废弃的隧道。
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斑驳的墙缝渗入,将本就昏暗的空间浸染得愈发潮湿阴冷。
眼镜男人终于走累了,他浑然不顾那些绿色的青笞,背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表情显得既痛苦又紧张。
男人名叫沉辰,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在一家贸易企业工作,一年拿着十几万的薪酬,却过着每天吃泡面睡出租屋的生活。
也许在其他小县城中,他这样的形象、收入,怎么也称得上是一名成功人士了。
然而放在棉花市这样的地方,在大街上随便丢一板砖下去,恐怕就能砸死几个象他这样的商界精英。
“呼呼呼——”
沉辰的喘息声在这片狭小的地下隧道中清淅可闻,他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这么抱着自己的头毫无征兆地痛哭了起来。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个星期前,他的生活轨迹还是象往常一样,朝九晚五的奔波在公司和出租屋之间,存上一点小钱,只为了以后能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买上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找到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女人当老婆,那就足够了。
可是,就在前几天,自从他的身体发生了那些变化后,这一切就全都改变了。
他,杀人了————
那种恐怖的黑色能量吞噬了他的理智,使得他亲手杀死了公司里的五名同事。
那可是五条人命啊————
沉辰每每想起他们死亡时那惊恐的眼神,双手便忍不住颤斗起来,脑海中紧接着浮现出五人化作冤魂向他索命的景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口中呢喃着,哭泣着,悲痛欲绝。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了为期一个星期的逃亡,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象是一只老鼠般东躲西藏,每日里活在战战兢兢的恐惧里。
沉辰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他曾经认知的更加疯狂。
就在几天前,他遭遇了来自星环联邦特殊组织“飓风局”的追捕,这个机构里的人都象电影里的角色一样,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
如果不是他当时————恐怕早就已经被对方给抓住了。
想到这里,沉辰不由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处,那里正印刻着一枚模样奇特的图案,象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当时便是它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这才使得自己逃过了追捕。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同时拥有着符文和异化能量,这样的机缘,放在整个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