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家族长最为忌惮,当即抢先开口道。
“这位小友,我知晓你此刻回来是何用意。
你大可放心,只要你现在就此离去,我可以江家族长的名义向你保证,日后江家不会追究你抢走金刀螳螂和金蟒剑之事,就算再见面,也是友非敌!
若是你执意对我动手,我虽重伤,但却还有一战之力,你真威胁到我的性命,我也必然有手段置你於死地!”
江族长软硬兼施,一番说辞下来,换做是其他人,恐怕也会被他说动了。
不过此刻的赵方年,却没有半点意动之色。
他很清楚,此次矿洞之行后,江家必然不会放过他们,一个口头承诺,根本不作数。
日后他江家反悔,一个有筑基修士的家族报復,赵家必然难以出头,想在坊市落脚,恐怕也做不到了。
所以,赵方年打定了主意,要將此人解决。
不过他还没有动手,另外一边的赵元又开口道。
“小兄弟!莫要被这江老狗给骗了!此人臭名昭著多年,根本没有信用可言。
你別看他嘴上说的漂亮,待他伤势一好,必会追杀於你,日后在这破的能力。
所以他们二人並未靠近,只以法器远程攻击。
看到赵方年二人祭出法器,那赵元当即兴奋大笑。
“哈哈!对对对!小兄弟,这么做就对了!斩!斩他的头!
一刀下去!扬名立万!”
而那江族长却是脸色凝重:“小友!你当真想要自寻死路?” 没有再理会二人的说辞,赵方年心神一动,两把短刀一左一右,怒劈而去,声势惊人。
而赵正川则是將那金蟒剑催动到极致,使其从正面化作一条金蟒激射而去。
三把极为锋利的法器逼来,声势惊人。
这江族长当即满是杀意的嘶吼道:“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罢,他也不顾身上的伤势,飞身而起,催动残破的锁甲法器,护住周身,又將那铁锤法器催动,朝著赵方年二人呼啸而来。
三把锋利的法器打在江族长身上,陡然迸发出刺目灵光。
不过,对方也不愧是筑基修士,身上的防御法器並非顶阶法器, 但在他的催动下,威能更胜炼气修士催动的顶阶防御法器。
三把法器斩在他的身上,叮叮噹噹作响,但却並未伤到他分毫。
而面对他的铁锤,赵方年二人连忙躲闪起来。
若非铁锤並非速度较快的法器,而且赵方年二人又距离较远,恐怕这一下子,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但就算如此,二人也只能狼狈躲闪,並全力催动法器攻向对方。
一番缠斗下来,赵方年二人颇为狼狈,不过,那江族长的攻势却愈发缓慢。
原本凌厉砸向二人的铁锤,也不时顿在原地,好似卡住了一般。
赵方年抬头一看,赫然发现那江族长正口角溢血,胸前的伤口正汩汩的往外冒著鲜血。
可见,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继续廝杀下去,他们二人绝对能耗死对方。
此刻,那赵元忍不住兴奋大笑:“哈哈,江老狗,你也有今天啊!”
江族长此刻面如金纸,如坠冰窖,他没想到,眼前的两位炼气修士居然如此难缠。
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不佳,他狠狠的看了二人和赵元一眼,隨即猛吐一口鲜血,飞身朝著矿洞飞去。
“別让他跑了!”
赵方年怒喝一声,两把短刀合二为一,陡然成了青火碎山刀,成了顶阶法器,遁速更快,威能更强。
大刀灵活一闪,瞬间飞到江族长头上,只见其带著厚重的青色火焰怒劈而下,赫然斩在了那江族长的头上。
虽有灵光护体,没有伤到他,但他依旧被斩的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