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与地上那道血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多时。
稷下学宫,地牢。
敖玉姬坐在石床边,神色清冷淡漠,美眸紧紧地闭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凤眸微抬,正要开口说什么。
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拖了进来,她的瞳孔瞬间一缩。
袁洪!
只见其浑身上下全是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四肢扭曲变形,胸口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最恐怖的是,右臂齐肩而断,还在往外渗血。
敖玉姬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看着萧途,凤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才多久?
从她被抓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
萧途不仅拿下了袁洪,还
她咬了咬牙,目光移到袁洪的断臂处,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心月那丫头,她还在外面。
还好她没有被擒住。
只要心月还在,那枚令牌还在,妖族的势力就能安全撤出神都城。
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
敖玉姬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难以置信压下,重新换上一副清冷高傲的面孔。
“萧郎,好手段。”
她的声音淡漠,带着几分讥诮。
“几个时辰就拿下了一位妖族天骄,本宫倒是小看你了。”
萧途负手站在牢房中央,看着她,神色平淡。
黑影们将袁洪扔在角落里,像扔一袋垃圾,然后无声退下,隐入黑暗。
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敖玉姬的目光从袁洪身上收回,落在萧途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怎么,萧郎把袁洪也送来,是想让本宫在这地牢里不那么寂寞?”
“倒是费心了。”
萧途呵呵一笑,淡淡道:
“娘娘客气了。”
“晚辈只是觉得,这厮和娘娘毕竟是同族,在这地牢里,也好有个照应。”
敖玉姬冷笑一声:
“照应?袁洪被你砍了一条骼膊,修为也被封了,本宫也被困在这里。”
“两个废人,能照应什么?”
萧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望着萧途这副始终淡然的模样,敖玉姬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萧途,你别以为抓了袁洪,就能让本宫屈服。”
“本宫承认,这次是你赢了,但你也别太得意。”
“妖族在神都城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庞大!今日的袁洪,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萧途微微挑眉,笑了。
“巧了,晚辈也是这么想的。”
“今日的袁洪,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还会有更多人,被陆续送进来的。”
这话落在敖玉姬耳朵里,瞬间变了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尊贵雍容的火红色长裙下,饱满的轮廓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你!”
她咬着唇,美眸死死盯着萧途。
“萧途,你别太猖狂了!”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从东洲来的毛头小子,仗着绯烟和云清月的庇护,才能在神都立足。”
“若不是碍于大能之间的协议,本宫恨不得当时就出手将你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