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足以泄恨!”
虞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朕已经派人查过了,是承泽先挑衅的,也是他先动的手。”
“萧途那厮没留下任何把柄,你让朕怎么抓?”
淑妃一愣,哭得更厉害了,活象一个村东头的泼妇。
“陛下!承泽就算有错,那也是皇子!”
“他一个外乡人,凭什么对皇子动手?他就算挨打,也得受着!”
“您若不严惩,天下人怎么看皇家?”
虞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安抚道:
“朕知道,朕知道!”
“但那个萧途,背景不简单。”
“青云宗云清月的亲传弟子,护道人还是那个绯烟,如今又入了稷下学宫,连段修齐都对他赞赏有加。”
“你让朕怎么动?你真以为现在是以前那个大虞仙朝吗?”
淑妃脸色难看,嘴唇哆嗦着。
纵使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不服气,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行了,你先回去照顾承泽,此事朕自有分寸。”
虞渊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扶起。
淑妃抽噎着,还想说什么,却被虞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得擦了擦眼泪,低头行礼,退出了大殿。
殿内安静了下来。
虞渊重新坐回龙椅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萧途”
他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内心不禁染上了一层阴霾。
此子天赋极高,确实是个隐患。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可是在为那个萧途犯愁?”
虞渊睁开眼,只见一道火红色的妖娆身影缓步走近殿内。
敖玉姬一袭火红宫裙,五官精致妖娆,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是爱妃来了。”
虞渊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暗不可查的忌惮。
“朕正头疼呢。”
敖玉姬走到他身边,轻轻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淡淡开口笑道:
“陛下何必头疼?不过是一个东洲来的小辈罢了。”
虞渊叹息地摇了摇头。
“小辈?这个小辈可不简单。”
“青云宗、绯烟阁、稷下学宫,哪一个朕都得罪不起。”
“至少”
他微微一顿,声音低沉。
“在那件大事结束前,朕不想搞出任何纰漏。”
敖玉姬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嘴角微微扬起。
“陛下若是为难,不如交给臣妾来处理。”
虞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龙妃,朕知道此人屡次三番坏你妖族好事。”
“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你可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敖玉姬只是轻笑一声,玉口微张,轻声说了几句。
虞渊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竟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哈,爱妃果然聪慧,竟能想出如此妙极!”
“那此事,就托付给爱妃了。”
翌日清晨。
阳光洒在稷下学宫的青石碧瓦上,将整座学宫镀上了一层金色。
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