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咔啦——”
自行车的车链摩擦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骆屿平稳地蹬完最后一下脚踏板,车子借着惯性滑到暗黄的大门前,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缝隙,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她单脚点地稳住车身,指尖利落地勾住车把锁扣,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冗余。
她刚刚结束今天的两份兼职打工,回到老屋已经是六点。
大四对其他人是比较悠闲的时间,对于骆屿来说只是多了再打一份兼职工的时间。
她现在白天都要在奶茶店里。
骆屿低着头,麻利地封好一杯珍珠奶茶,抬手递到取餐台,声音轻却稳:“您的芋圆波波好了,慢走。”
转身又抄起雪克杯,冰块碰撞的脆响混著收银机的提示音。
“屿屿,帮我递下果糖瓶。”旁边的林晓雨一边往杯子里加茶汤,一边偏头跟她说话,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
两人的上班时间同步,林晓雨性子热,知道骆屿打了两份兼职,平日里总多帮助她些。
骆屿应声把果糖瓶递过去,顺手擦了擦操作台边缘溅出的奶茶渍。
“对了,”林晓雨压着声音,眼神扫了眼门口排队的客人,“昨天我听你打电话,好像是你养父母过来堵你了?没出什么事吧?”
骆屿舀珍珠的手顿了半秒,很快又恢复如常:“没事,就是过来念叨几句,我跟他们说清楚就走了。”
她没提养父母堵在兼职便利店门口,拉着她要生活费,也没说那些带着指责的碎语。
林晓雨哦了一声,又往雪克杯里加了勺奶盖,追问:“是不是还说了你哥买房的事?上次你跟我提过一嘴,他们还逼着你出钱啊?”
骆屿把装好珍珠的杯子推到林晓雨面前,拿起抹布反复擦拭著台面,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喧闹里:“就随口提了下,我哥的事,他自己会想办法。”
她有什么义务支持他们。
林晓雨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知道她不想多谈,便没再追问。
只是把做好的奶茶推出去,笑着转移话题:“行吧,不说这个了。等下下班我请你吃烧烤,这个月可以提早回家,我零花钱就多出一部分了。”
骆屿终于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谢谢,但是我今晚还有一个兼职。”
“你又去找了一份??”
“对啊,线上辅导,可能最近都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忙到五点,接替骆屿的人终于来了。
骆屿和林晓雨告别,换好衣服走出奶茶店。
她踩上自行车。
口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一路上都在盘算著昨天那场正式工作的面试,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她的学历和各项履历并不差,但是共同竞争的都是很优秀的人。
骆屿骑着自行车穿过一条条街道,老屋在老城区,距离她未来上班的地方有一个小时以上的通勤时间。
划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口袋里的二手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不是养父母的骚扰信息,也不是公司的正式通知。
是一封陌生邮件通知,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但神奇的是,手机原本白色的提示框变成了深红色。
她停下车,划开锁屏。
手机屏幕上弹出整封邮件,红底黑字写着:【新世界生存资格激活通知——欢迎加入神明的游戏】。
“生存资格?神明的游戏?”骆屿皱了皱眉,指尖快速在屏幕上划动。
这么诡异的推送方式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