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其余位置上,执行导演何导、武术指导周凛等正和王子轩一行人闲聊,李曼、王璐遥和林彦新等演员,不时的搭着话,气氛看着还算融洽。
言梓虞一进门,最先捕捉到的就是王子轩的目光——
那道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的发顶滑到脚跟,贪婪又炽热,完全不像他脸上挂着的“正经”模样。
更让她心头一惊的是,作为曾系统学过医理的人,她一眼就看出王子轩眼底的浑浊、眼下的青黑,还有那略显虚浮的体态,分明是长期纵欲过度的征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走到林彦新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从容得像没察觉任何异样。
“抱歉,我来晚了。”她的声音清润如泉,瞬间让包厢里的喧闹静了半拍。
她本就生得绝色,不施粉黛的模样卸去了镜头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通透,连王子轩那两个装正经的跟班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扯歪的领口都忘了整理。
“言小姐客气了。”王子轩立刻收敛了眼神里的钩子,脸上堆起更“得体”的笑,手指在桌沿敲得更响了,“我们也是刚坐定,快落坐,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推着餐车鱼贯而入,水晶肴肉切得薄如纸,莹白透亮;松鼠鳜鱼色泽红亮,浇汁时还滋滋作响;
佛跳墙的瓷盅一掀盖,浓郁的香气瞬间漫满包厢——都是悦云庭的招牌菜,看得出来王子轩虽张扬,表面功夫却做得分毫不差。
他拍了拍手,让包厢彻底安静下来,语气带着刻意拿捏的“东道主风范”,却掩不住尾音里的张扬:“今天能把各位老师请来,是给我王子轩面子。夏晚之前耽误了进组,这杯赔罪酒,她得敬大家。”
夏晚立刻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脸上是标准的营业笑,眼底却没多少歉意:“各位老师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饮尽,红酒顺着喉颈滑下,染得唇色更艳。
她放下酒杯时,目光扫过言梓虞,带着几分示威的锐利。
王子轩等她放下酒杯,才慢悠悠开口:“《沧澜辞》是华星今年的重点项目,这几天知道大家集训练得有多拼,这份态度我佩服。”
他端起自己的红酒杯,朝众人举了举,“今天请大家吃饭,一是替夏晚赔罪,二是给各位吃颗定心丸:你们的努力,华星都记着。”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的姿态都透着资本的底气:“我敬大家一杯,祝《沧澜辞》收视大爆,咱们共赢。”
何导立刻带头鼓掌,连声道:“有王总这话,我们拍戏更有劲儿了!”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氛围热络起来,王子轩那两个跟班开始带头起哄。
“王少,你这眼光真没得说,《沧澜辞》的阵容比我上次投的网剧强十条街,尤其是言老师,真人比镜头里还美。”缠佛珠的那个先开了口,晃着酒杯看向李曼和王璐遥,“两位美女老师,别光坐着啊,喝点酒助助兴呗?”
王璐遥吓得一哆嗦,刚想摆手说自己不会喝,旁边另外一个跟班就接了话:“哎呀,出来吃饭哪有不喝酒的?王少请客,给个面子嘛。”
说着就拿起酒瓶要给两人倒酒。
“她们俩酒精过敏,这酒我替了。”言梓虞伸手按住了酒瓶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不等对方反应,就拿起旁边的空杯倒满,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这几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她早看得通透。
那两个跟班没占到便宜,又把主意打到言梓虞身上:“言老师够意思!那咱们得单独敬您一杯,祝您这部剧爆火!”
“我陪你们喝。”言梓虞没推辞,又倒了两杯,和两人碰了碰杯,又是一饮而尽。
席间林彦新想替言梓虞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