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酒,我就把你赶下床。”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顾见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消化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言斐并不在意自己刚刚的冒犯,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也有自己。
对吧,对吧,肯定是的。
一股巨大的狂喜从胸腔里涌上来,冲得他眼框都有些发酸。
他想说话,可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伸手抓住言斐的手,用力点头。
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喝酒了。
言斐被他握得有点疼,却没有挣开,只是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言斐先打破了沉默。
“顾见川。”
“恩。”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顾见川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
“表白啊,怎么,什么都不做就想白嫖我跟着你吗?”
言斐扬了扬拳头,表示他要是真敢这样,他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没没没,我没有,我不会这样的。”
顾见川急忙解释。
“实际上,我是准备过两天再跟你表白的,没想到喝酒误事了。”
“误事?”
“不是,没有误事,非常好,酒很好。”
“你的意思是酒好,我不好喽?”
言斐觉得自己拳头更硬了。
“不不,没有的事。”
顾见川难得嘴笨了一回,吭哧吭哧解释了半天,最后更是表忠心,奉上自己二十多年来所有的零花钱,这才把这茬糊弄过去。
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不做弟弟做老婆的小斐好吓人啊。
不过看看言斐漂亮的侧脸,他又觉得值了。
弟弟是他老婆了。
以后不用只能在梦里偷偷摸摸了,而是可以光明正大表示自己的爱意。
但他还是高兴太早了,酒这事言斐没再计较,转而问起梦的事?
“你经常梦到我?什么梦?”
他逼近顾见川,压低声音道。
顾见川还是第一次从言斐身上感受到这么强的压迫感,再加之心虚,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没经常梦到,就是偶尔做梦我们去滑雪,对,你不是很想去滑雪吗?这个冬天我带你去雪场玩。”
“真的只是滑雪?”
言斐才不信。
“也不止,有时候也会做梦你炸厨房。”
那算是顾见川少有的童年阴影了。
言斐:“”
好想骂人啊。
话题到这,言斐也懒得再问,他偃旗息鼓躺床上,认真思索起“整蛊”顾见川的方法。
好家伙,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他小时候那事,实在可恶,得好好整治一下。
他不说话,顾见川也老实地洗漱完,安静如鸡地躺好。
总算是把梦彻底糊弄过去了。
他心里暗暗松口气。
就知道说这事,能有效转移话题。
顾见川还在为自己的“聪明”庆幸,殊不知报复很快就来了。
从那天后,他时不时就可以看到言斐在厨房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