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收完了,大家没之前那么忙了。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这天不仅是中秋节,也是顾见川的生日。
言斐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悄悄准备礼物。
过生日自然少不了蛋糕,他不会做,便特意去供销社订了一个。
又买了不少顾见川爱吃的菜。
生日当晚,言斐和顾母默契地对视一眼。
一人转身去取藏好的蛋糕,一人去端早已备好的丰盛饭菜。
当插着蜡烛的蛋糕和满桌佳肴同时出现在顾见川面前时,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暖黄的灯光下,蛋糕上小小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言斐含笑的眼和母亲欣慰的脸。
“小川,生日快乐。”
顾母柔声道。
言斐则将一个小木盒推到他面前,语气轻松:
“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顾见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崭新的钢笔,笔身流畅,闪着沉稳的金属光泽。
他认得这个牌子,很不便宜。
“你”
他抬头看向言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份礼物太贵重,也太合他心意。
“拿着。”
言斐仿佛看穿他的心思。
“以后学习,或者给我写情书,都用得上。”
顾母捂嘴轻笑。
顾见川耳根一热,紧紧握住那支笔,心底暖流涌动。
他吹灭蜡烛,在母亲和爱人的注视下许下愿望。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边的人永远平安喜乐。
月色如水,倾泻在乡间小路上,将四周照得蒙蒙胧胧。
言斐拉着顾见川的手,两人沿着村后的小径慢慢走着,渐渐远离了村落的灯火与人声,步入一片安静的田野。
四周只有秋虫的鸣叫和风吹过庄稼的沙沙声。
走到一处堆放着高大草垛的打谷场旁,言斐忽然停下了脚步。
月光下,他侧过头看向顾见川,眼底映着清辉,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这里够隐蔽吗,顾同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顾见川的耳膜。
顾见川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环顾四周,空旷的田野在月光下静谧无人,只有草垛投下大片的阴影。
他一把将言斐拉进草垛后方阴影最浓重的角落,后背抵上干燥柔软的稻草,声音沙哑:
“你是要跟我偷情吗?”
言斐轻笑一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凸起,感受到顾见川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滚烫的皮肤。
“不喜欢?”
他呵气如兰。
回答他的是顾见川近乎凶狠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被挑衅的兴奋。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
衣物在急促的喘息和窸窣声中变得凌乱。
顾见川将言斐转过去,让他面朝草垛,从背后紧密地粘贴来。
这个姿势让言斐完全陷于他的掌控之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小声点”
顾见川咬着他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
言斐的前额抵着微扎的稻草,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