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惋惜。
他想起之前在古代世界,那些曾跟随他并肩作战的娘子军。
无论什么时代,社会对女性总是太过苛刻。
贞洁与名声如同两把沉重的大锁,将她们死死禁锢在原地,难以挣脱。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轻声询问:
“言斐,你在家吗?”
是许秋心。
“我在。”
言斐放下东西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去。
只见一个梳着双马尾、身高约莫一米六、长相清秀的姑娘站在门外,手里正抱着一小捆柴禾。
“这两天天冷,我看你感冒一直没好,估计也没法上山捡柴,就顺手给你带了些过来。”
她解释完,又谨慎地朝外面望了望。
见没人注意,放下柴禾就打算离开。
“唉,等一下。”
言斐叫住她,转身回屋将那半斤红糖分出一半,拿出来递给她。
“我不要,这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许秋心连忙推辞。
她虽然来自首都,但家境并不宽裕,平时帮言斐也只是些小事,自然不肯收这样精贵的东西。
那个年代的糖虽然不算特别贵。
但却极难获得,不是有钱就能买。
买糖必须凭专门的糖票。
而每人每年分配到的糖票最多也只能换一两斤糖,有时甚至更少。
正因如此,糖成了名副其实的稀缺物资。
言斐手上的这些糖,还是他家里人特意寄来糖票才换到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正规渠道获得。
大家也可以通过黑市交易。
不过那里风险大,价格也会更高。
“拿着吧,我这儿还有。”
言斐不由分说地将糖塞进她手里。
许秋心推却不过,又怕拉扯久了被人看见反而不好,只得收下。
“那谢谢你了。不说了,等会儿其他知青该从山上回来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行。”
目送她匆匆离开后,言斐开始思索如何帮助对方。
他向来有恩必报,许秋心是个好人,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重蹈复辙。
问题的根源出在那个恶霸身上。
与其时刻防备对方出手,不如从一开始就直接掐断祸根。
那恶霸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日就专爱欺负知青。
原主因身份问题也没少受他叼难,甚至有一次差点被他推下河淹死。
想到这些,言斐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他已经为那恶霸设想好了结局,只不过不是现在。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挣钱改善生活,以及——
治好顾见川和他母亲的病。
又过了一个小时,顾见川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高高一大摞柴禾,却依旧走得稳稳当当,背脊挺得笔直,丝毫不见吃力。
这模样引得后面的知青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要是也有这副身板就好了。”
一个男知青忍不住感叹。
“得了吧你,”
旁边有人笑着揶揄。
“人家可是当兵的好手,还因为身手好在部队立过几次功。你连种地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