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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一时语塞，随即灵机一动。
”那我从现在开始也留长发！”
”不行，我还是要割。”
言斐固执地伸手。
”以后我帮你打理！”
顾见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言斐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转身坐到石凳上，语气理所当然：
”那现在给我擦头发。”
那熟稔的口吻，仿佛已经使唤过顾见川千百次似的。
”好。”
被指使的顾见川半点不恼，拿起干燥的兽皮轻轻拢住那捧月光般的银发。
指尖穿过微凉的发丝时，他忽然觉得。
要是能一直为对方打理长发，倒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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