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我?”
言斐脸色冷了下来。
顾见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框发红:
“谁让你老是不着家,外面到底有谁?老是勾的你往外跑?”
顾见川瞪大眼睛,因为委屈,声音都哽咽了。
他不明白,就象以前那么过不好吗?
为什么言斐要到外面去找野男人。
没做那个梦,言斐还不会乱想。
看着男生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言斐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起,顾见川看他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依赖。
他也失控了。
言斐眼眸一暗,有些愧疚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对方变成这样。
心里怒火散去。
他尽量放平声音。
”那是我大学室友。”
”他来帝都述职,我们叙个旧。”
”叙旧需要送去酒店?”
顾见川猛地逼近一步,”你自己都行动不便,还照顾别人。”
言斐揉了揉眉心:”顺便取份资料。”
他抬眼看着对方发红的眼角,语气转硬:
”小川,我是个成年男人,有自己的社交自由。”
这句话像把刀扎进顾见川心口。
在他心里就自动转换成:
言斐要去找野情人,还呵斥自己不准多管闲事,也不准管他。
顾见川心里酸的直冒泡,跟跄着后退两步,突然笑了:
”好啊,你去。”
他狠狠抹了把眼睛,”找十个八个去!”
随后跑进卧室,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言斐望着颤斗的门板,终究没去追。
想着最好让这小子自己死心。
这还是继苦瓜开会后,两人爆发第一次争吵。
晚上十点,工作一天后的言斐回到家,发现家里全是暗的。
顾见川卧室门关着,他去敲了敲,门没关,推开发现人不在家。
这么晚去哪了?
言斐不太放心,给对方发消息没回,只能弹个电话过去。
通信器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您好,是言上将吗?”
陌生的少年声音混杂着嘈杂的背景音传来。
言斐的指节泛白:”顾见川他人呢?”
“我是顾见川同桌苏白,他现在在帝月酒吧,喝的有点醉了。”
苏白连忙把情况说了一下。
“言上将,您要不来接一下他?”
“”
言斐对这名字有点印象,沉默片刻,刚想说让他们在那等着,他喊人过来接他们。
就听到对面顾见川耍着酒疯喊“今晚不醉不归,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走。”
言斐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他,我现在过来。”
说完挂断电话,联系刚走不远的司机,让人又回来了。
去酒吧的路上,言斐心里有些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事。
现在顾见川还没有意识到,他不能主动挑明。
对方又是个急脾气,他又不能疏离的太明显,象今天这样,人直接跑去买醉了。
难搞。
只能温水煮青蛙,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