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杰伦发了微博的几天之后。
张浩感觉自己像被人摁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整个人忙得天旋地转。
变化是从周杰伦转发视频的第二天开始的。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骑着三轮车去菜市场，才刚刚开业，摊位前就来了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对着他拍。
“就是他，就是他，杀鱼伦！”
“大哥，看这边！”
“能合个影吗？就拍一张！”
自从和抖音的小李谈好后，张浩最近几天一直在关注微博，昨天，他看到了周杰伦转发的微博，整个人激动得睡不着觉。
今天迷迷糊糊睡了一两个小时后，他心里还在忐忑，自己真的能火吗？
真的能带动鱼摊的生意吗？
自己能从中获利多少？
此刻，看到一大早就来找他拍合照的路人，他很开心道：“可以，你们是看到微博来的吗？”
“哥，认识周杰伦？”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你们买鱼吗？”
“买买买！给我来两条！要你亲手杀的！”
开张咯！
张浩赶紧低头杀鱼。刮鳞，剖腹，清洗，装袋。一套流程走完，他把袋子递给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拿着鱼和他拍了一张合照。
而在年轻人之后，一大早的，就来了好几十位闲得慌，来打卡拍照的年轻人。
接下来一整天，他几乎没有停过手。
一个接一个的顾客，一条接一条的鱼。有人买一条，有人买三五条，有人干脆把盆里剩下的全包了。
到了下午两点，他带过来的鱼全部卖光了。这是他卖了快十年鱼，第一次在下午两点就把货清完的情况。
还有人没买到鱼，转头去了旁边的摊位买虾买蟹买贝类，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张浩在数着自己的流水，两万三千多块。平时他一天的流水也就两三千，今天翻了快十倍。
一个卖蛤蜊的大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浩子，你今天这是咋了？怎么这么多人找你？”
张浩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年轻人瞎玩，我在个什么短视频平台上火了。”
“火了？火了好啊！”大叔咧嘴笑了，“你今天带动了不少生意，我蛤蜊都多卖了几十斤。你可得给我多火几天。”
张浩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波热度能维持多久。
他不由得想到了小李的那张名片。
这小子，还真不骗人。
他回家后去试试，在抖音上开一个账号。
家中。
回到家，张浩先把衣服换了，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一天的疲惫和鱼腥味一起冲走。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流水两万，海鲜这玩意毛利润高，他毛利润有一万块。
这要是能持续一个月，他就直接起飞了。
当然，张浩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大可能连火一个月。
他除了认识很多海鲜外没什么才艺啊。
洗完澡后，张浩穿上衣服，打开抖音。
好巧不巧的，一打开抖音，他就刷到了自己的视频。
此刻，该视频点赞已经过了十万，评论都有上万条。
张浩又刷了一会儿，搞明白抖音到底要怎么玩。
而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很炫酷的手势舞视频，再下一个是萌宠视频。
在这个软件里，有很多人在记录自己的生活。
这短视频有点意思。
张浩刷了几十分钟，然后有点腻歪了，刷多了之后，系统净是推荐一样的视频。
他拍了拍脸，是时候干正事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拨打了一通电话给小李。
响了两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