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车间里，林牧面色严肃地拿下一台v1。
他用手指头摸了摸，摸到了一个明显的毛刺。
他不爽道：“这道毛刺，怎么来的？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在v1上市之前，林牧就已经找了好几家代工厂，签了协议。
只等v1爆火，就全力开工，尽量把产能弥补上。
工厂负责人老韩接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几秒，而后尴尬道：“林总，是模具的问题。”
“注塑的时候压力不够稳定，边缘溢料了。正常应该在修边工序打磨掉，但这一台可能漏过去了。”
林牧点点头，没有发火，语气平静：“良品率现在多少？”
“百分之九十七。”老韩说，“离目标还差两个点。主要是光学模组装配环节的问题。”
“下个月能到九十九吗？”
老韩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流水线，又看了一眼林牧：“代工厂那边的模具正在改，改完能解决外壳毛刺的问题。”
“光学模组那边，我们请了蔡司的工程师来培训，工人熟练度上来了，良品率已经在涨。下个月，九十九应该没问题。”
林牧没有接话，把手里那台有毛刺的头显递给旁边的三丰。
“三丰，你留下来盯一段时间。”林牧看着他，“良品率不到九十九，不要让代工厂大批量出货。”
三丰有些激动地接过头显。
自己明明是最早和林牧接触的那一批人，林牧还亲自请他入职过，结果他现在掉队掉的厉害。
他一脸正气道：“保证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在v1头显上市一周后。
杭州，武林广场。
商场一楼中庭的位置，一块巨大的红色背景板从天花板垂下来，上面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全国首家·deepsea v1虚拟现实体验馆”。
背景板下方，s形的隔离栏弯弯绕绕，队伍从体验馆门口一直排出去。
李明站在队伍中段，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排队取号的。
【当前排队人数：1877人。您的号码：1142号。预计等待时间：2小时13分钟。】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
李明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倒腾各种数码产品。
从最早的ocus dk1到索尼的头戴显示器，美国的几款主流vr设备他都玩过。
一周前，他在b站上看到了deepsea v1发布会的全程录像。
看完发布会的视频，他就被种草了。
想着自己拥有的数码设备虽然很多，但这一台他无论如何也得入手。
结果，他在官网上没有抢到，那些人太变态了，他自己开了连点器抢，都没有抢到。
一天前，他听说这边的商场有体验馆。
今天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就为了来体验一下。
这么长的队伍，就不要傻傻地在队伍里等待了。
李明先脱离了队伍，打算逛逛商场。
很快，他被一个茶饮品牌吸引了注意力。
霸王茶姬。
他听说过这个牌子，最近在朋友圈里很火，马化腾喝过，林牧也喝过，好像还是拼多多老板自己创的品牌。
但他一直没机会尝试，总觉得二十块钱一杯的奶茶有点智商税。
但是，来都来了。
而且这家商城定位本身就高端，花点就花点吧。
就当做买一个开心。
只不过，霸王茶姬这里，也在排队。
李明无奈，那就排呗。
因为deepsea v1的原因，商场的人流量多了不少，几乎只要热门一点的店铺，都在排队。
他排在队尾，拿出手机刷了刷。
他点进去，热门微博是一个数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