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好,风轻轻吹进来扬起白色的纱帘。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午后。
可她眼前只有一个放大的俊脸,和那双盛满欲望的眼眸。
“席黎野你够了”她的声音软得不象话,眼眸中泛着雾气。
果然谁也不能惹开了荤的男人,她刚刚不过是好奇他的手比自己大那么多,稍微比了一下,现在就被抵在床上了。
席黎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不够。”
“老婆太甜了,怎么都吃不够。”
【老婆好厉害】
【好甜老婆身上的橙子香也染上我的味道了。】
【这里是我的,那里也是我的,老婆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老婆哭了,是被我弄哭的吗?哭起来也好漂亮,好喜欢。】
【好想让老婆喊我老公,如果老婆喊我老公的话说不定会轻一些。】
【不行,那样可能会忍不住,还是快一点吧。】
【可是好想听老婆喊老公】
还有更多的难以启齿的荤话在闻初脑子里响起,但她还是听到了那句喊他老公的话。
会慢一点吗?
闻初眼眸迷离,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老公”
可谁知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被席黎野翻了个身继续。
她眼眸含泪,身后还传来他温柔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餍足:
“老公在呢。”
【老婆叫我老公了】
【好好听】
【还想听】
【刚刚老婆为什么叫我老公?是因为刚刚老婆很喜欢吗?】
【那这样可以吗?老婆再叫一次好不好】
闻初又哭了。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心里暗骂,说好的会轻一些呢。
“老婆你不喜欢吗?”席黎野在床下半跪着仰起头看着她,眼眸里盛满了委屈的光。
闻初这次十分坚定,就是因为脚腕上这条破链条,她被扑倒的时候都不能挣扎一下——因为她知道就算挣扎了她也逃不出去这间屋子。
这五天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条链子锁的不是她的自由,锁的是她的腰。
“你今天必须把这个链子给我拆掉!”闻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真的不能商量一下吗?老婆你知道的,我没有安全感,会哭的。”
闻初想起前几日他的不安和他大腿处的伤尤豫了一下,但是下一秒脑海里响起席黎野的声音:
【拆了链子万一老婆又跑了怎么办?坚决不能拆。】
【不过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想亲。】
【她好象有点动摇了,再加把劲,眼框再红一点,声音再软一点。】
【老婆老婆老婆】
闻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