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在抗拒他理解此刻的状况。
大汉那只蒲扇般宽厚,布满老茧的大手,又一次伸了过来,这次轻轻搭在了温科萨裸露的瘦削肩膀上。
掌心的温度很高,粗糙的皮肤纹路像砂纸一样刮擦着他的皮肤“还不错哟~”
温科萨浑身汗毛倒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挥动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只大手拍开。“拿开!别碰我!”他吼得嗓子都劈了,胸腔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大汉不以为意地收回手,甚至还把拍开他的那只手拿到眼前,捻了捻手指,回味手掌上残留的触感,慢条斯理地说:“都弄了一晚上了,嗓子不疼吗?还叫那么大声。”
“?!!!”
这地方真的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散落在被褥上的那些碎布条拢到一起,将它们打结连成一块能遮羞的东西,松松垮垮的围在腰上。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也同时带起了大汉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角。
那难以言说,亦不可名状之巨物,不可避免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东西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微微抬动了两下,象是在邀请,又象是在戏弄。
温科萨已经无法分辨后庭那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是因为昨晚的腹泻,还是……他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
“我靠大哥!怎么不穿裤子啊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这句话。
大汉翻了个大白眼,理所当然的嘲弄道:“明知故问!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穿裤子啊?”
他绝望的从床的另一侧滚了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粗糙的木质地板上。
不敢再多看那大汉一眼,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羞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防空警报一样疯狂鸣响——
离开!
离开!
离开!
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腰间那圈摇摇欲坠,用碎布条勉强系成的“遮羞布”,另一只手伸向木门。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用力——
门板猛地从外面被向内推开。
门板边缘结结实实地撞在温科萨的肩膀和胸口,力道之大,撞得他一个趔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脚跟绊在散落在地的截破碎裤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仰面摔回了那张硬板床上。
撞击让本就松垮的布条彻底散开,碎布滑落,身体暴露在门口骤然闯入的数道目光之下。
“啊——!”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刚被掀开的被褥,扯过来胡乱盖在自己身上。
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因惊恐而睁大的赤色眼睛。
粗糙布料摩擦着皮肤的触感,好歹算是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但更多的是无处遁形的羞耻。
门口站着三四个女人,都是探窟者的装束,皮甲护具,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有着一头浓密酒红色波浪卷长发的女子,姣好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稍显扭曲。
她一脚踏进房间,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温科萨,又扫过旁边刚从床上坐起身的壮汉。
她抬起手,指尖直直指向被褥里的温科萨,尖利的声音刺破房间沉闷的空气:“你特么是谁啊?!”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女人也挤了进来,房间本就狭小,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她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温科萨和壮汉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刻意的厌恶、惊愕和某种猎奇的兴奋。
有人指着温科萨露在被褥外的皮肤苍白,语气夸张道:“这是什么啊?”“真的好恶心啊!”“啧,看看这细骼膊细腿……”
其中一个短发有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