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愿意给钱啊……
姜谦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抓，“我的天哪，我的学术路终于到了利诱环节了吗……”
他对生物学的热爱熊熊燃烧起来，“谦愿效犬马之劳！”
【111】：“e……不用答应这么快，我还有话没说。”
对面卡了一会儿，似乎尤豫了一下，才说道：
【111】：“我们的思路，和杨老师的，矛盾比较大……同一种问题，我们能节约很多时间和材料，绕过了杨老师的体系，你确定你要和杨老师彻底闹翻？”
有这好事？
我草？！
挣钱，居然还能干杨凯？
姜谦心中狂喜，有何不敢？
既承杨凯遗志，怎能困守不前！
虽然杨凯大抵是没有死的罢，但是姜谦真的很想玩一下这个梗。
毕竟杨凯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在这方面姜谦觉得自己继承的就是他的遗志！
想了这里，姜谦好奇问道：
【对了老师，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对面尤豫片刻之后才给了答案，“什么问题？”
【那个身体出问题的老师是杨凯吗？】
【不是。】
【那太遗撼了。】
虽然姜谦离开了杨凯的课题组，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关心很尊重杨凯。只要有老师因为贪被抓，或者生病了，或者被学生发pdf了，姜谦都会第一时间找人打听是不是杨凯。
他真的很想出席杨凯的追悼会。
对面回复了他微笑表情。
姜谦想了想，觉得老师的消息不能不回。
但是总不能回复那个标准小黄脸……
谁回复一模一样的表情啊，不合周礼，肯定要有所差异。
他在收藏里翻找着，“哎我草我的微笑呢，怎么只有贴吧的唐币表情了……”
【全速赶往瓢唱现场】【正在猎杀举报飘唱者】【男人再穷也要朴】，这他妈都是啥，我为什么会存这种东西……
【老师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我草这个绝对不能发，对面真的是个老师……
【原神牛逼】、【鸣潮牛逼】、【拉电线哈哈】、【我王守义今天就要看看你的13香不香】……
姜谦狼狈至极，草了这些表情包真是……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表情，结果是byd火影摸头。
算了要不发个原神牛逼得了……
想了想他最后发了一个笑嘻嘻的鼠鼠猫表情，感觉这个还好。
鼠鼠猫表情发过去就到了中午了，姜谦想了想决定先奖励一下自己，然后出去吃午饭。
他心念一动，面板再次浮现：
【图鉴：青虾，青蟹，鲤鱼，鲫鱼，草鱼，鳜鱼，黑鱼，甲鱼】
【野生动物保护图鉴：斑鳖】
【待领取奖励：1】
他心念一动，待领取奖励便是浮现在了面前：
【奖励1：强行解锁附近一处水域中最常见分布的水产一种习性】
【奖励2：1000rb】
“……”
每次看到这个1000rb和前两个奖励里面那么牛逼的东西摆在一起姜谦就一口老槽不知道往哪里吐，这个奖励2总是给他一种“你去战胜唐僧师徒”的感觉。
没活了可以不给第二个选择的……
姜谦毫不尤豫选择了奖励一，“强行解锁最常见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