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1981年年底。
又是一年除夕。
这一年很特別。
四合院里的变化很微妙。
比如刘海中似乎成了以前的二大爷,没有钱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来了。
哪怕今天是除夕,似乎也没有上门的意思。
也不捨得再去每个月吃一次烤鸭了,毕竟多少还是要留点钱傍身,万一再生病,也能得到治疗。
所以不敢再浪费,只能省吃俭用。
閆家三个孩子也没人上门,閆埠贵比起以前更抠门,省吃俭用,今年除夕又出来写对联,依旧换花生瓜子。
不过有一些人家开始买对联。
不过大部份人还是找閆埠贵去写。
討个喜庆。
一大妈身体有点急转直下,身体很不好,易中海这些日子照顾一大妈也是有点心力交瘁。
很累。
心里更累。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次怕是难痊癒,一般这样拖个一年半载,估计大概率是撒手人寰。
这让易中海很慌。
一大妈活著,他有个知心人,有个伴,在这个世上,还有个可以说掏心窝子话的人。
但一大妈没了,易中海连说个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他有点慌。
加上年龄增加,体力下降,接下来的人生反而有点迷茫。
他走出家门,看到棒梗。
棒梗很壮硕,还在刷拳。
棒梗媳妇唐艷玲又怀孕了,贾家年后又要添丁进口,这可是老贾家的大喜事。
这年月可是多子多福。
孩子越多,尤其是男孩子,越多越好,越多越兴旺。
你看易中海,过得孤单孤独,无助。
如果他有孩子,有孙子,过年过节,热热闹闹,团团圆圆。
有牵绊,有牵掛,有希望,有奔头。
有自己人,有能说心里话的人。
有情绪倾注的地方,有关爱给予的地方,內心踏实
“棒梗!”易中海露出一个笑容叫他。
棒梗笑著说道:“一大爷,怎么了?”
“今年你一大妈身体不好,年夜饭,你们准备吧,好了,你叫我,我再和你一大妈一起过去。”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棒梗似乎早就知道,或者说是早有预料。
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会算计他,甚至怎么算计,他都能猜出一些。
“一大爷,今年我媳妇有孕,还有小当、槐花也大了,我们想自家过个年,吃个团圆饭,说点知心话。”棒梗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知道怎么刺易中海好,还有就是这样说,易中海不答应都不好。
毕竟人家是一家人。
人家一年到头,祖孙都四代人了,你一个外人非要带著一个病人,去凑什么热闹?
易中海一愣。
但还是皱著眉:“棒梗,你什么意思,电视机买了,你们这是要撇开我们?”
“一大爷,要不,电视机还你,咱们两清?以后就当不认识?”棒梗皱著眉说道。
易中海也没想到棒梗这么刚。
“棒梗,贾东旭是我徒弟,儿徒,是要给我养老送终的,现在他不在了,我没孩子,但所谓父债子还,这些年我也没少照顾你们家,你们这样做,不怕街坊四邻戳你们脊梁骨吗?”易中海厉声说道。
棒梗也笑了,看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