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这个时候看出了问题,父子不和,兄弟不和,自私自利。
虽然閆埠贵和三大妈先吃的,但是閆解放和閆解旷他们吃完后,这边才吃一半。
一家三口,半只鸭子,其实也差不多了,但是这年月缺油水,而且饭量还大,也就不到八分饱d
所以现在看著閆埠贵桌子上的烤鸭,还是很想吃。
但是他们还是忍住了,喊来服务员同志,算帐。
一人四块五,两个人肉疼的掏钱,没有一个人说要给閆埠贵那一桌算帐。
“爸妈,我们先回去了。”閆解放他们走的时候打个招呼。
“好!”閆埠贵笑著回应。
他也想好了,不管如何,也不会再和这两个儿子断绝关係,但是这钱也不会再给两个孩子花。
老三也该去找房子了,以后这家里剩下他们两个人,就清净了。
至於老了,有孩子,伺候不伺候,只要有钱,应该还是会伺候的吧。
至於名声,差不多没了,也不用太在乎名声了。
閆埠贵两口子没吃完,这上了年纪,胃口没那么好,吃饱了,很好吃,剩下的打包,还可以再吃一顿。
还有半份骨架,上面还带著一点肉,回去熬汤,燉点菜也不错。
十月中旬。
秦京如生下一个男孩。
可把许大茂一家高兴坏了。
主要是,这孩子吧,一看就是许大茂的,哪怕这么小,可是就是让人感觉和许大茂长得像。
这让许大茂更开心。
对於一个男人来说,不管孩子丑俊,只要和自己长得像,就会感觉高兴。
许大茂去买了鸡,直接买了四只。
给何雨柱送了两只。
何雨柱也没客气,想想两个人曾经也是一起喝过酒,那一段时光似乎也还行,那时候娄晓娥还没和许大茂离婚。
好遥远了。
——
这都过去十几年了。
何雨柱没想过和许大茂成为多好的朋友,感觉不太现实,但这个人绝对是他生命中一个独特的存在。
这是一个熟悉的人,从小认识,几十年时光,而且接下来,还会持续,或许真的就到许大茂老了,至於他何雨柱,老的会慢很多。
“何雨柱,我请你喝酒,来不来”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笑著说:“行,我一会过去。”
“好,我去叫李大牛。”许大茂笑著说说完去李大牛家。
何雨柱不是喜欢喝酒,也不是喜欢许大茂,他就是单纯的想去热闹的地方看看人情世故,看看眾生皆舞。
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那有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优越感,和满足感,虽然只能偷偷的享受,但是也想看看別人的生活,別人的吹牛。
看著他们的吹牛还不如自己真实生活的百分之一,那也是一种无比的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不会把这些人往死里整,一个是仇恨確实没那么大,还有就是这些人可以给他提供別人给不了的情绪价值。
这些人可都是熟悉的人,是家乡人,是舒適圈的根基。
没了这些人,那这里还算什么舒適圈
何雨柱准备带两个菜过去。
炒了一个很大份的花生米。
还有一个肉菜。
炒鸡。
正好许大茂送来两只鸡。
全部做了,把家里人的饭也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