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別看秦淮如表面正经,其实我给你们说,越好看的女人,越是不安分,她们啊,会觉得我这么漂亮,不展示展示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似乎那些搞破鞋的,名声不好的,都是长得好看的。”
“你想想你要是个长得好看,你会安分吗?”
“你们又不是没有女人,你们自己说,两个人的时候,女人是什么性格?”
“那真的是一匹小野马,我都招架不住,结婚前,害羞的不行,现在直接都是骑著我打。
“哈哈哈!”
“四哥,你说说秦淮如唄。”
“哎呦,哥哥我这辈子不白活了,这么和你说吧,骨头都软了,魂都飞了,秦淮如那娘们浪的很。”
那边说的是眉飞色舞,越来越放浪。
棒梗眼睛都红了,直接衝过去,对面四五个人,但是也不放在棒梗眼里。
他现在对自己的武力很有自信。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认识这里的郝四,知道他们行动了,这效率还是可以的。
“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棒梗含怒出手,確实出手重了,但是这腿这么容易打断的吗?
但现在是真的断了,小腿。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残暴,这是恶霸行为,我要报叔叔,让他住牢。”郝四脸上冷汗直流,大声嚷嚷。
周围很快围了很多人。
易中海此时拉住棒梗。
“棒梗,你冷静下,你要干什么,动不动就和人动手,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吃亏,甚至把自己搭进去。”易中海语重心长的教训棒梗。
棒梗现在17岁,他没想过要打断別人的腿。
但是脑子一热,他感觉自己没有下死手,可是人家的腿確实断了,那个扭曲的弧度谁都不怀疑断了。
这把人腿打断了。
“你们在这里造谣我妈妈,说我妈妈的坏话。”棒梗忿怒的瞪著这些人。
“小兔崽子,你妈妈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说你妈妈的坏话?我们都不认识你妈妈啊。”郝二说道。
“你今天打断了我兄弟的腿,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郝大恶狠狠的说道。
“我妈妈是秦淮如,你们刚才在造谣我妈妈?”棒梗红著眼睛嘶吼著,像一只愤怒的小豹子。
“你听错了,我们没有说你妈妈。”郝二肯定的说道。
“小兔崽子,你说我们说你妈妈的坏话,你有证据吗,你污衊人,还打断我兄弟的腿,你就等著哭吧,这么囂张,这是土匪恶霸行为,三子,去报叔叔。”郝大说道。
“易爷爷,你来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他们在造谣我妈妈,在说我妈妈的坏话。”棒梗看向易中海。
神色焦急,全部希望都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熟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回来了。
“棒梗,你別急,易爷爷想办法。”易中海说道。
“我听到了,你们几个確实在说秦淮如的坏话。”易中海对著郝四等人说道。
“这小子喊你爷爷,你作证有什么用?我兄弟们还能作证没说呢。”郝二冷冷的说道。
郝四看到易中海,有点熟悉,很快就明白了。
但他也不说破。
这讹钱似乎准了。
易中海焦急的与人爭辩,棒梗看在眼里。
这个时候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