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海中第二天就直接大张旗鼓的去买三转一响。
而且都知道刘光天要定亲,要结婚了。
结婚物件还是於海棠。
这和閆家也就成了亲戚。
於海棠的亲姐姐是於丽,閆解成的媳妇。
多少年轻人都羡慕了。
於海棠啊,厂啊!
许大茂自然也知道了。
气得他不行,眼神转动,来回走动。
不行,这门婚事也得给他搅和散了。
必须散了。
许大茂开始思索,用什么办法可以让於海棠不和刘光天结婚呢?
刘家这边肯定不行。
只能让於海棠不愿意。
可是刘光天名声那么不好,於海棠还是选择嫁了。
看来只能让刘海中丟掉这个组长身份了。
今天,刘海中这边热闹的很。
“二大爷阔气,三转一响都买了。”
“刘组长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大气、光天你真是好福气,有个好爸爸。”
“姐妹俩还真人不同命啊,於丽什么也没,你看人家海棠。”
刘光天也开心啊。
今天定亲,就摆了两桌。
年轻人一桌。
刘海中他们一桌。
好事將近。
连何雨柱也请了。
何雨柱当然去,不过去看看刘光天吹牛逼,他都不舒服。
刘光天现在也是意气风发。
父子三人可是没少弄到好处。
“何雨柱,说真的,你不跟著我们干,真的是太伤了,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刘光天喝的有点多了。
刘光福也喝了不少。 没办法,开心啊!得意啊!
现在他们兄弟才是中心,別人都要围著他俩转。
哪怕许大茂这个副组长也不行,刘海中压得他死死的。
院里他许大茂不行,轧钢厂他许大茂也不行。
许大茂微笑著也不怎么多说话。
李大牛,閆解成,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这就够热闹了。
“我喜欢安静。”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我感觉你就是太装了,怎么说呢,有点清高,我知道你有点看不起我们,感觉我们是大老粗,你其实也就是个厨子,运气好点,大家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刘光天喝的红光满面。
“对,这个你还真没说错,我確实是个粗人,粗人挺好。”何雨柱笑著点点头。
“何雨柱,都是一个大院的,不瞒你说,一次就可以弄很多,还伸出一只手,我和光福还有我爸,就这一个月,就弄了”刘光天得意洋洋。
许大茂笑著不说话。
李大牛眼睛一亮一亮,让人羡慕啊。
閆解成拿起酒杯:“大茂哥,走一个。”
许大茂看看閆解成,閆解成笑笑。
何雨柱也笑了,要不怎么说得意忘形。
人不能太得意,一旦太得意,就要栽跟头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完全遗传刘海中的草包基因,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长大,还是在打骂中,阴影中。
然后,许大茂说去上个厕所。
他直接骑上脚踏车去了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