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属正常,毕竟知了猴这东西也不是钱买的。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一个人。
所以最后一二十人匯聚到了中院。
还有不少小孩子。
一个个望眼欲穿。
“棒梗去把小虎叫来,再把“小牛”叫来。”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说完就去了孙大爷家和李大牛家。
小牛就是李大牛的儿子,和小槐差不多大。
就是李大牛的缩小版,虎头虎脑,所以都叫“小牛”,就这样叫了起来。
小虎自从孙大爷在养殖基地上班后,也正常上学了。
开吃。
何雨柱才不管围了多少人。
懂事的都没来,比如周大娘家,李丰年家,李大牛家。
道德绑架,不存在的,和这些人说道德都是在侮辱道德。
閆解旷和閆解娣也在围观人中。
閆家兄妹四个,老了你推我,我推你,总之没有一个要给閆埠贵两口子养老,治疗费都不出。
“柱子,你看你们这么多,这么多孩子,你一个人哪怕给一个,这不过份吧?”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三大爷,这东西你们可以去抓啊,一大群人盯著別人家吃的,素质呢,脸呢,不要了?”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奶奶,奶奶,我要吃,我不管,我就要吃。”赵大妈家的孙子撒泼打滚。
直接在地上打滚了。
正好化解了閆埠贵的尷尬。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这个时候开口:“柱子,你做的这么好吃,確实把大家馋到了,这么多人,你经常这样吃独食也不好吧!”
“易师傅,我没有吃独食啊,你看,这是棒梗,这是小当,这是槐,这是小牛,这是小虎。”何雨柱给易中海介绍。
易中海被噎的不轻。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这么多孩子,你看看都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你这样让邻居怎么看你,传出去多不好啊。”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说道。
“易师傅,院子里有的人家人均五块钱,你和你媳妇人均五十块钱,这样传出去多不好,人均五块钱的也馋你家人均五十块,你怎么不给大傢伙分分?你要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別人,先看看自己的屁股里有没有屎。只看到別人,看不到自己是不是?我就问你,为什么你工资99块,为什么不给工资18块的分分?”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可能这段时间一直给聋老太太洗屎洗尿,感觉自己身上有“大孝金身”吧,感觉自己又行了,又可以用道德指责別人了。
易中海彻底熄火了。
“算了,我不说你了。”易中海一副很失望的模样离开了。
閆埠贵也不感觉丟人了,只要有两个人一起丟人,那就不叫丟人。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还在地上打滚。
这一招没用,两个小孙子从地上起来,然后盯著何雨柱这边的知了猴。
棒梗站起来,握著拳头,看著赵大妈的两个孙子。
“何雨柱,你为什么让贾家的孩子吃,不让我孙子吃,你这样让大家很难不怀疑。”赵大妈模稜两可的说道。
周围的人一个个也是很有兴趣。
“赵大妈,敢不敢把你说的话说清楚一点。”何雨柱平静的看了赵大妈一眼说道。
赵大妈一颤。
“说就说,他们不敢说你,我敢!他们怕你,我老婆子可不怕你!老娘可不是嚇大的,你和秦淮如搞破鞋,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