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饭怎么了?你就掀桌子。”
许大茂也开口了:“那你凭什么挠我?”
“你那还打我呢。”娄晓娥也愤怒的吼道。 “院里这么多人,別人都不请老太太去吃饭,就你善良,就你有本事,就显摆你?”许大茂瞪著眼冲娄晓娥吼道。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尊老还错了?你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娄晓娥也不服气。
“我思想觉悟低?老太太是什么身份,五保户,国家管吃管住,你比国家还大?你怎么不把全国所有老人都供养起来?”许大茂越说越生气。
“你不可理喻。”娄晓娥也是很生气,不就是给老太太吃顿饭吗?至於吗?
“二大爷,不,您现在是一大爷,一大爷,你来说,这顿饭该不该我许大茂家管?老太太和我非亲非故,张口说我坏种,张口骂我小畜生,还挑拨我媳妇和我离婚,说我不是良配,你说这顿饭该不该我管?”许大茂问刘海中。
刘海中这人有个特点,自己没有判断力,但容易与人共情。
许大茂说的非常入心,他觉得这样的人不该管,他能理解许大茂,所以他认真的点点头:“许大茂说的有理,我理解大茂,娄晓娥这一次確实有些欠考虑。”
“一大爷,老太太今年多大了,饿了两顿,到了你家门口,一顿粗茶淡饭也不让吃,都是一个院子的,就是外面人也不能这么狠心,又不是让你一直管,就一顿饭而已,难道现在人性凉薄到如此地步了?一大爷,你的觉悟不如易师傅。”娄晓娥不服气。
易中海在下面微笑著看著此时头大的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確实头大,感觉脑子嗡嗡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自己还成了思想觉悟低,这怎么办?
以前开全院大会,他就负责开头讲两句过过癮,然后整个大会都是易中海主持的。
现在让他主持,发现处理不了,双方各执一词,他还觉得两人都有道理,反而自己最没理————
閆埠贵此时很淡定,平静,面带微笑,喝著茶水。
“老閆,你来说说。”刘海中没办法只能把閆埠贵拉出来。
閆埠贵放下茶缸,笑著站起来。
“我来说两句,古时候就讲,夫妻和睦,什么叫和睦?夫妻你们才是一家人,什么事情要商量来,不能一方自作主张,你们是一个共同体。”閆埠贵笑著说道。
许大茂一听伸出大拇指:“还是三大爷,不,二大爷说的对,不愧是老师,是我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
閆埠贵听著很舒服,很开心。
“老太太有国家管,还有易师傅管,毕竟老太太的房產已经明確说过留给易师傅,所以许大茂管老太太一顿饭是情分,不管饭那是本分,这个不该被指责善不善良,善良的標准不是这么定义的。”閆埠贵再次说道。
“二大爷,你这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二大爷胸有城府,腹有诗书,娄晓娥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什么也不懂。”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二大爷,都像你这样,算计这么清楚,这人世间还有一点温情吗?”娄晓娥看著閆埠贵。
“娄晓娥,人情大不过法,道德是最后一道底线,世上人千千万,你这么做可以是对的,但许大茂那么做也没错,你不应该以自己为標准,强行让別人和你一样,法律都没这么规定。”閆埠贵缓缓说道。
“许大茂不让老太太去家里吃饭,这並没有触犯法律,也没什么毛病,你不能说大茂就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