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有点婴儿肥,身材丰腴,本来少妇感的少女也不错,但何雨柱不太喜欢婴儿肥。
许大茂拿出了茅台酒。
也算是下本了。
“啊,大茂,茅台都有。”何雨柱恭维一句。
“你这带了这么多好吃的菜,咱也不能差事儿。”许大茂笑道。
四个人坐下。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面,许大茂和娄晓娥一面。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面,笑道:“来,新年第一天,走一个。”
许大茂端起酒杯:“於了!”
一口喝乾,发出呵的一声。
喝酒的灵魂。
“好酒!”何雨柱夸一声。
许大茂笑的很开心:“吃菜,吃菜,我做的没有何雨柱好吃,別嫌弃,都尝尝。”
娄晓娥只吃何雨柱做的菜,特別是毛肚。
又麻又辣又过癮。
娄晓娥不断的发出嘶,哈的声音,听得怪怪的。
“太辣,可以配馒头吃。”何雨柱好提醒一句。
“对啊,忘了,馒头已经热好了,我去拿。”娄晓娥说完就去了厨房。
“何雨柱,我今天才发现我以前看错你了。”许大茂两杯酒下肚,话语就打开了。
“怎么说?”何雨柱笑著问道。
“我知道你没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把你当朋友,我们这么多年,似乎从没好好相处过,也就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这么个情分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与人交谈,最忌讳交心。
换位思考一下,交有那么受欢迎吗?
不过许大茂有个特点,就比如现在,只要一杯酒下肚,说什么都不要信,酒醒之后,依旧还是那个许大茂。
“以前,只要我反对易中海,你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出手,我被打,易中海就从中调和,最后我挨了打,你出了钱,易中海得了名,你把易中海当爹一样”许大茂第三杯喝完,已经醉眼朦朧。
也许是装醉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以前年轻,没有大人照应,雨水太小,我怕有人背地里欺负她,但你自己做多少损我的事,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许大茂摇摇头,摆摆手:“不用,你打我,我总得换个方式找回点平衡吧,不然我还不得憋屈死。” 娄晓娥和何雨水两个人用馒头夹著毛肚,吃的是不亦乐乎。
许大茂还是醉了。
何雨柱把他夹在咯吱窝下,送到臥室,扔在床上。
娄晓娥跟著,给许大茂扯了被子盖上。
然后三个人吃喝一顿。
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回去了。
大年初一,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个人也在喝酒。
嗯,因为不开心,很不开心,这大年初一就很不开心。
这一次三个人都凑在了易中海家。
三个人被人给搞了,自然要分析分析。
“二大爷,三大爷,王主任说的是暂时免去我们的管事身份,所以说,只要表现好,还是可以恢復的。”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比谁都在乎这个身份。
他无儿无女,因为这个身份,谁见了都要喊他一声一大爷。
但要是没了这个身份,別人最多叫他易师傅。
隨著年龄越来越大,越没人把他看在眼里,前三十年,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