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叟瞳孔骤缩,仓皇后撤,却已不及——他实力虽强,却远不够硬接这一击!
慌乱中他抡起黑铁棍,奋力上撩格挡。
“哐啷!”
棍身炸开三截,断茬翻卷,铁屑纷飞。
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胸腔剧震,一口鲜血呛出口角。
“唰!”
陈羽脚下一错,鲲鹏仙术发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虹,疾掠而至!
“嘭!”
下一刻,陈羽一掌轰在白须叟胸口,咔嚓数声脆响炸开,肋骨寸断,白须叟喉头一甜,惨嚎撕裂空气。
“哇——”他喷出大股猩红,身子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狠狠撞进石壁,碎石簌簌滚落。
“胆敢伤我玄冥少主!”数十名玄冥族修士目眦欲裂,怒吼着拔刀冲来,刀光森寒,杀气滚滚。
“嘭!”陈羽反手一记劈空掌,将当先那人扇得凌空翻滚,连撞三堵青砖墙,砖屑纷飞,烟尘腾起。
“畜生!拿命来!”一名青年修士暴喝跃起,战矛破风,直刺陈羽咽喉。
陈羽侧身避过矛尖,反手一按,掌风如铁闸合拢——那青年当场炸成漫天血雾,残肢裹着热浪泼洒四壁。
他势不可挡,一路碾压而过,不仅将扑来的玄冥修士尽数击溃,连他们腰间玉匣、袖中符囊、背负的古兵、贴身的灵器,全被他信手卷走,塞进袖口。
“嘿,好货色!”陈羽眉峰一扬,眸光灼亮,笑意酣畅。
“玄冥一族,真是家底厚得吓人。”通天教主摇头轻叹,眼中掠过一丝讶然——这哪是寻常部族,分明是埋着几代仙藏的老牌豪阀。
远处,白须叟瘫在瓦砾堆里,面如金纸,胸前赫然一个深陷掌印,皮肉翻卷,不知断了几根骨头,连呼吸都带着血沫嘶声。
方才那一掌虽未尽全力,却也绝非等闲。若非他千钧一发之际拧腰卸力,此刻怕已魂飞魄散。
他心神剧震,原以为六百馀载苦修,早已稳坐同境巅峰;更兼证得一品真仙果位,在年轻一辈中几近无敌。
可眼前这人,境界与他齐平,却只一招便将他打得形销骨立。
“这究竟是从哪钻出来的妖孽?怎会强到如此地步?”白须叟脊背发寒,冷汗浸透后襟。
他猛吞一枚赤丹,喉结滚动,随即死死盯住陈羽,脚底悄然蓄力,欲遁入虚空。
可陈羽与通天教主岂容他溜走?
陈羽五指张开,虚空一握——刹那间,二十里内风云骤滞,天地似被一只无形巨掌攥紧。
“呃啊——!”白须叟嘶声惨叫,浑身筋络绷紧如弦,悬于半空,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朝自己罩来。
陈羽一把攥住他脖颈,臂膀一抖,直接将他甩进紫府空间。
白须叟肉身倾刻干瘪,气血如沸水蒸腾,精元狂泻,转瞬之间,皮包骨头,形同枯槁。
“一群畜牲!速放我出去!否则等我叔祖亲临,定叫你们神魂俱灭!”他嘶声咆哮,声带都扯出血丝。
陈羽斜睨一眼,理都未理。
白须叟心头怒焰焚胸,恨意几乎冲顶。
“啪!”
一记耳光抽得他满口碎牙飞溅,整个人横摔在地,又弹起半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尊严碎了一地。
“你——!”他刚抬头,声音发颤。
“啪!”
又是一记,陈羽掌风带火,冷笑如刀:“打你,还用挑日子?别说你叔祖是大圣,就算他踏碎南天门,我也照抽不误。”
“我叔祖乃玄冥古圣!你们两个,死期已至!”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跳。
“啪!”
清脆爆响撕裂长空,左脸高高肿起,鼓胀如发酵馒头。
“你……敢?!”他眼球充血,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