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围绕著蚁柱,琢磨著下一波怎么用盾牌弹射蚂蚁更刁钻的伯言,听到这声“前辈”,差点没绷住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花里胡哨、晶石还沾著点海水的“跳舞发光服”,心里吐槽:『我这造型哪里像前辈了?』
不过对方既然服软,他自然也乐得省力。意念一动,围攻的蚂蚁攻势稍缓,那几名狼狈不堪、身上或多或少掛著些蚂蚁的筑基匪修如蒙大赦,连忙抽身后退,聚集到裘锤天父子身后,看向伯言和蚁柱的眼神充满恐惧。
伯言驾驭寒霜剑,缓缓重新落回蚁柱顶端的太师椅上。这次他姿態更显隨意,甚至將一只脚翘起,撑在椅子边缘,手肘搁在膝盖上,托著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裘锤天一行人,气焰“囂张”十足。
“想跑啊?”伯言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玩味,“可以。”
裘锤天心中一松,正要开口感谢,却被伯言抬手打断。 “不过,有条件。”伯言竖起两根手指。
裘锤天的心又提了起来,咽了口唾沫,生怕对方提出要他们父子性命之类的苛刻条件。
“第一,”伯言语气转冷,“你,裘锤天,以及你儿子裘熊霸,还有你们强盗湾所有核心成员,需在此发下道心誓言:此生再不踏入象山国半步,亦不得指使、纵容他人染指象山国事务。若有违背,道心崩殂,永无寸进,死无全尸!”
道心誓言!裘锤天脸色一变。此誓关乎修士根本心念与未来道途,一旦立下,冥冥中自有感应,突破大境界时心魔劫难度將暴增,且若真违背誓言,极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甚至直接暴毙。一般修士绝不会轻易立此重誓。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伯言这个条件,等於彻底断绝了强盗湾在象山国捲土重来的任何可能。至於他们背后的鬼巢山?那是后话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裘锤天咬了咬牙,躬身道:“是是是,前辈条件合理!我们答应!”
他转身,对身后一眾心腹头目,尤其是满脸不甘的儿子裘熊霸厉声道:“都听到了?隨我立誓!”
在伯言淡漠目光的注视下,裘锤天率先举起右手,以自身道心起誓,声音肃穆:“我裘锤天在此立誓,此生绝不”
他將伯言的条件复述一遍,最后咬牙道:“若有违此誓,教我修为尽废,心魔噬魂,死无葬身之地!”
裘熊霸和其他头目见状,虽万般不愿,也只能跟著一一立下道心誓言。誓言之力化作无形的涟漪扩散,冥冥中似乎与天道產生了某种微弱的联繫。
伯言微微頷首,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第二,”伯言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留下你们的储物袋。所有。”
“什么?!”裘熊霸一听,差点跳起来,怒火衝垮了理智,指著伯言破口大骂:“朱云凡!你这个杀人放火抢地盘的狗东西!抢了我们的地盘,还要”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裘锤天铁青著脸,反手给了儿子一记重重的耳光,將他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逆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裘锤天怒斥,隨即转向伯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甚至从怀中掏出一卷散发著淡淡灵光的皮质捲轴。
“前辈息怒,犬子年少无知,口不择言,衝撞了前辈,万望海涵!这是我们强盗湾的地契文书,上面有我的手印和灵力烙印,从今日起,这强盗湾连同其附属海域,尽数『赠予』前辈!还请前辈笑纳!”
他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