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之中封印的,並非普通灵虫,而是『噬灵魔君』的『天灾军蚁』!”
“噬灵魔君?”伯言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从未听闻。
“噬灵魔君,乃是千年前肆虐一时的盖世邪修。”
林志平解释道,语气中带著深深的忌惮。
“其修为境界,据说远超我等想像,早已不是寻常元婴化神可以度量。他驱使著铺天盖地的恐怖蚁群,所过之处,吞噬万物灵机,山河失色,宗门覆灭,造下无边杀孽,真正堪称『天灾』。”
“那他是如何败亡的?”伯言追问。
“据古籍残卷与口耳相传,最终是第四代天柱帝君——云逸,於『陨星原』一战,倾尽全力,终將其彻底斩杀,平息了那场浩劫。
林志平说道,眼中流露出对那位传说中帝君的敬仰,“自那之后,天灾军蚁也隨之销声匿跡,世人皆以为与魔君一同覆灭,没想到竟有一支被封印在了我象山国的蕨溪之地。”
伯言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第四代天柱帝君,云逸这个名號,他並非第一次“听”到。而他,龙伯言,龙血盟盟主,正是那位帝君的第十世转世之身。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被天柱帝君诛杀的魔君,其遗留下来的恐怖军蚁,千年后竟落入了帝君转世之手这其中的讽刺与宿命感,让伯言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將这份复杂的情绪压下。
“原来如此。”伯言点了点头,看向林志平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他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不再以盟主的姿態,更像是与一位可信的长辈交谈。
“林掌门。”
伯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於他这个年龄应有的些许感慨。
“不瞒你说,在来到技工门之前,我曾经独自一人,生活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之上。岛上只有我,日復一日地修炼、求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同龄人。这半年来,在技工门,虽然我依旧以自己修行为主,但那种有同门,有师长,有日常琐碎,甚至有些无聊任务的生活,確实让我感受到了些许未曾有过的碎片。哪怕只是浮光掠影,也弥足珍贵。”
林志平听著伯言的话,看著他年轻却仿佛承载了无数岁月的侧脸,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隔阂,渐渐消散了。眼前的少年,是权势滔天的龙血盟盟主,是神秘莫测的元婴天才,但此刻,在他眼中,也只是一个背负太多、偶尔也会流露出些许孤独的孩子。 他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嘆息:“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此刻,他眼里的伯言,不再是需要仰望的盟主,而是一个让他忍不住担忧的后辈。
伯言恢復冷静,条理清晰地说道:“眼下,知晓今日之事完整经过的,恐怕只有师傅你了。”
他再次用了“师傅”这个称呼,让林志平心中微暖。“我希望,你能对其他几位掌门,以及所有倖存弟子说,是龙血盟的副盟主『朱云凡』路过,出手解围,隨后便飘然离去。至於『朱云凡』的形貌,除了你,无人记得真切。”
“我会將大家送到丹城附近安全处。然后,我要去把强盗湾这个祸根彻底拔除。象山国此番动盪,他们脱不了干係。之后我或许会去其他地方转转,看看是否有关於噬灵魔君,或者其他事情的线索。”
林志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沉吟片刻,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一卷顏色暗沉、似乎由某种兽皮鞣製而成的古老捲轴,递给伯言。
“此乃《千面幻形诀》,是我师尊当年修炼的功法之一。”
林志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