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气中传来两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了原有的寧静。一名士兵快步走上前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盘子,上面覆盖著一层鲜艷的红布。他来到公主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匯报导:“启稟公主,那两个人已经服刑完毕,请公主亲自验证!”
然而,公主西翎雪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盘子,满脸厌恶地骂道:“验证什么?这种脏兮兮、令人作呕的东西,直接拿去餵狗好了!”说罢,她猛地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地盯著剩下的两名佐道弟子。只见两人的身躯微微颤抖著,显然內心正在经歷激烈的挣扎与动摇。
片刻之后,西翎雪缓缓俯身,神情严肃而专注地凝视著这两名佐道弟子,语气低沉却又带著一丝威胁说道:“如今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了,到底谁愿意老老实实说出实话並且好好配合本公主呢?其实我的要求非常简单,只要你们能够告诉我那些朋友,你们最初所策划的阴谋究竟是什么,仅此而已。我以公主的身份向你们保证,如果你们如实交代,我定会放你们安然离去。”
可是,儘管西翎雪如此承诺,那两名佐道弟子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见此情形,西翎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毫不犹豫地伸手从腰间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她动作迅速地將整包粉末全部撒在了其中一名弟子的身上。
剎那间,只听得一阵“滋滋”声响起,那名被粉末沾染的弟子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腐蚀起来,皮肉不断脱落,鲜血四溅,场面异常血腥恐怖。一旁的梦璇、小乔还有许杨见状,纷纷惊恐地转过头去,根本不敢直视这一幕。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朱云凡也不禁闭上眼睛,口中喃喃念起阿弥陀佛来,试图平復心中的恐惧。
唯有伯言静静地凝视著西翎雪,他那平静如水的面容没有泛起丝毫涟漪,仿佛早已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也许是因为长期身处鬼界,见识过太多诸如此类的惨烈景象,所以此刻的他才能表现得如此淡定自若。
而西翎雪则不然,她不仅没有因眼前的血腥场面而有任何动容,反而饶有兴致地向西翎雪投来了一道耐人寻味的目光。其目光犹如寒星闪烁,令人不寒而慄。
此时,倒在西翎雪脚下的那位佐道弟子已然被嚇得魂飞魄散。他眼睁睁地目睹了西翎雪那残忍至极的手段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无法动弹分毫。儘管他的身体仍被绳索紧紧束缚,口中也被布条牢牢堵住,但他却一刻不停地拼命跪地磕头,用尽全力向她哀求,祈求她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条生路。
然而,西翎雪对於这名弟子的苦苦求饶丝毫不为所动。相反,她突然仰头髮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其中甚至还夹杂著刚才遭受毒物侵蚀时所发出的痛苦大喊声。这诡异的笑声迴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著,只见西翎雪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长剑,剑光一闪而过,瞬间便將那名佐道弟子的头颅砍落下来。隨著头颅滚落一旁,鲜血四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至此,这名可怜弟子的痛苦终於得以终结。
只见那名士兵迅速地伸手,一把扯掉了蒙住他嘴巴的布条。剎那间,仿佛是压抑已久的洪水找到了决堤口一般,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滔滔不绝地说道:“尊敬的公主殿下,请听小的如实稟报!我们四个人啊,皆是大西国本地人士;我们自幼便失去了双亲,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幸得有佐道慈悲为怀,收养了我们这群孤儿。而一开始辱骂您的那位,正是我们的大哥;紧接著第二位出言不逊者,则是我们的二哥。我在兄弟四人当中排行老小,乃是老四。我们不过是这门派中的外围弟子罢了,地位卑微如螻蚁。此次行动,我们仅仅是奉了上头护法大人的命令,前来协助他夺取几个龙血盟弟子的性命。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