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一直看着窗外的落雾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虽然依旧没看他们的脸,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魔法是一门严谨的学问,不是煎饼摊上的面糊,凭感觉就能摊平。”
会议室里无人再说话了。
汉斯低下了头,拳头攥得很紧,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脸颊。
“不————它是通的!”
一个颤斗却倔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米瑞向前迈了一步,尽管她的身体因为面对这些大人物而止不住地发抖,但她还是指向那块布料
“我测过的,”米瑞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魔晶残片,“虽然我的魔力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魔力从这头流到了那头————回路是闭合的!它真的能用!”
瓦勒里乌斯揉了揉眉心,看着米瑞的眼神里带着专家看外行的无奈。
“小姑娘,”瓦勒里乌斯叹了口气,“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学徒伤于这种“能通”的回路吗?这东西现在看着没事,但如果正式法师往里灌注魔力,那些节点就有可能过载、崩裂,甚至直接爆炸。”
这种可能性完全超出了汉斯和米瑞的认知范畴一对于魔法的反噬,他们一无所知。
看来,又是一对异想天开的人。
特里斯坦叹了口气,淮备在名单上划掉这个名字。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维林站起身,他认出了这是那对经营流动餐车的夫妻,丈夫更是自己签批的“优秀顾问”。
这两个人是劳动者也是追梦者,不管结果如何,应该让这个评审走完全部过程。
“理论不一定百分百准确,我更信奉一条准则一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随后维林拿起那块布:“既然东西就在这里,不如直接动手测一下。”
“我赞同。”
一直看着窗外的落雾突然转过身来。
精灵德鲁伊竟然破天荒地开口支持了维林的决定。
“自然界里长得难看却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多了去了,教科书里没有记载,不代表它们
不存在。”
在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落雾瞥了米瑞一眼,眼中闪过鼓励。
维林看向角落里的埃尔文。
“埃尔文,试一下。如果炸了,算我的。”
埃尔文闻言,转头看向那对局促不安的夫妻。当初研究杂交植物时,他也曾被类似的权威质疑过,如今能轮到自己做“权威”,他很乐意给这两个努力的人多一些宽容。
法师温和地朝汉斯和米瑞点了点头,接过布料:“别紧张,我会小心控制魔力输出的。”
埃尔文平稳地将双手按在布料两端的预留接口上。
精神力涌动,魔力缓缓注入。
“嗡”
布料放出微弱光芒,但紧接着,光芒开始明灭不定。
埃尔文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慌乱,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撼:“有些可惜————魔力的传导非常生涩。”
他一边维持着输出,一边向众人分析着手感:“这些秘银线的编织手法太诚
实了。你们保留了太多无效分叉,我的魔力刚进去,就流向了那些死路”
”
“我必须消耗额外的精神力去把控方向,否则魔力会在这些死路里淤积。”
看到这一幕,会议室里原本刚刚生起的期待气氛,再度沉寂。
老炼金术士摇了摇头,叹息道:“虽然想法很大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