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争兵器”。而当时那位年轻的领主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截暗红色、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藤蔓。
【熔火血吸藤】
安东的眼睛猛地亮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构想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还在心疼铁木的精灵。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缝”起来?”
“缝?”精灵岩心一愣。
“对,”安东没有解释,而是转过身冲着不远处的物资调配员吼道,“去特殊仓库,给我调一株“熔火血吸藤”的幼苗过来!要活的!”
“血吸藤?”精灵技师皱起眉头,显然在他的植物学图鉴里并没有这个名字,“那是什么?某种坚韧的藤蔓吗?”
“你疯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精灵询问。
另外一个同样参加了那场公开课的木匠脸色一脸震惊。
“安东!那是嗜血的魔物!”他冲上来,盯着安东,“当时领主大人演示过,让它当绳子?你是想让它把斯图卡吸成干尸吗?”
“只要控制好量,它就是最好的材料!”安东眼神变得无比狂热,“而且,这不仅仅是装备制造的问题了。去请埃尔文大人!还有落雾大师!对了,听说科尔什阁下那边有几个多腕族的共生装甲专家?脸皮厚点,都请过来!”
半天后。
第三车间外围五十米,拉起了三道铁蒺藜。
两队身披重甲的戟兵接管了防务,五步一岗,背对车间肃立。通往车间的碎石路上,几名佩戴“宪兵”袖标的骑士站在路口,面无表情地指挥着过往马车绕行。
车间顶部的气窗被黑布蒙死,只透出排风扇沉闷的嗡嗡声。甚至是屋顶四角,都有数名游侠挽弓搭箭,警剔地注视着天空。
大门紧闭,一块还散发着油漆味的红色铁牌钉在了显眼处—【最高机密,擅入者斩】。
但这冰冷的警告挡不住门内那股几欲沸腾的狂热气息。
原本宽的工作台前,此刻站满了白塔城最顶尖的科研人才。
“有意思的想法。”
埃尔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捏着一截暗红色的藤蔓。
“通过生命场抑制它的攻击性,只保留其缠绕”和修复”本能————理论上可行。
“”
“但这还不够。”旁边,皮肤灰白的多腕族技师发出嘶哑声音,他的一只触手灵活地在铁木板的孔洞间穿梭,“必须让藤蔓在穿过孔洞后形成活扣”。我们一族的甲壳连接技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让藤蔓在受力时自动锁死。”
“可是能量来源呢?”落雾大师皱着眉头,虽然他对这种亵读自然的改造本能排斥,但看着图纸上那完美的魔力回路,职业病又让他挪不开眼,“血吸藤没有血肉也会枯萎。”
“斯图卡就是土地。斯图卡就是血肉。”
安东指着图纸最内核的连接点—那是装甲板与大贼鸥身体接触的地方。
“让血吸藤的根须,扎进去。”
全场死寂。
“在大贼鸥的皮下植入根系,让藤蔓直接抽取大贼鸥的血液供能。”安东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斯图卡是四级魔兽,它们的造血能力极强。只要控制吸取量在安全线以内,这就是一套自带能源、能自我修复、甚至能随着斯图卡一起成长的————活体殖装!”
落雾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寄生。”
“不,这是共生。”埃尔文纠正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