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饭店吃饱喝足,这才结了帐,返回地狱管理所。
刀七重阳在地狱城困了將近两个月,早就巴不得离开这里,高兴地跟著我们,像个老小孩儿似的,就差蹦蹦跳跳了。
回到管理所,一眼看到黑白无常,刀七重阳没敢说什么,只是偷眼看著他们两个。
见到李重阳跟著我们回来,黑白无常也懵逼了。
黑无常还好,白无常这货可是刀七重阳的老酒友,顿时瞪大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哎我操老李头儿,你他娘怎么到地狱城了?”
听他这么问,刀七重阳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蹣跚著脚步走向白无常,哽咽著说
“白爷你可想死我了,咱们可差点儿就见不著了”
白无常一把抓住李重阳的手臂
“这怎么还哭上了,到底咋回事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这老小子了?
是谁这么大的狗胆,白二爷我替你报仇。”
李重阳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听得黑白无常也是忍俊不禁。
白无常哈哈大笑道
“臥槽你个老小子也太笨了,在阴曹地府落了难,不会报我们哥俩的名號吗?”
刀七重阳一脸委屈的说
“二位爷,在阳间那会儿,我可不敢確定你们俩的身份,否则,老李我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副狱长韩越摇头苦笑道
“老李,你看这事儿闹的
要知道你是二位大帅的老友,本官早就把你请过来好吃好喝的供著,妥妥噹噹的把你送回阳间了,哪能在这儿受苦。”
李重阳长嘆口气说
“唉別提了,我曾经来过监狱管理所寻求帮助
我说和天师府的张玄机相交莫逆,想让你们的人帮忙把我送出去
结果,他们根本不给面子,还把我赶了出去,连门儿都没进。”
韩越略显尷尬的说
“哦?还有这种事儿?
老李,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你拒之门外,本官这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刀七重阳摆摆手说
“算了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老黑突然开口说
“韩副狱长,我们和老李乃是老酒友了,快让人准备点儿酒菜,我们可得好好喝几杯。
韩越急忙让人准备酒菜,还亲自陪著老李一起喝酒,给足了面子。
老李嗜酒如命,我们几个已经吃饱喝足,只是在桌上陪著,倒是没喝多少酒。
小爷我心里有事,自然不会一直坐在这里喝酒,干了几杯之后,就和张凡同以及茅十九告辞离开。
我们刚刚走到监狱管理所门口,一个声音略显突兀的从我们身后响起
“几位道友请留步。”
我们齐齐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阴人正笑呵呵的看著我们,身上竟然穿著神雷宗的道服。
不出意外,我们的计划果然有用,神雷宗的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张凡同阴阳怪气的问 “叫我们干嘛?”
那人紧走几步,冲我们打了个稽首
“无量天尊,贫道是神雷宗分舵的弟子吴宏,见过几位道友。”
我打量吴宏两眼,淡淡的说
“吴道友,虽说神雷宗和我们神霄派颇有渊源,但是阴阳有隔,你找我们有事吗?”
吴宏笑呵呵的说
“三位道友,我们分舵的舵主得知三位道友前来办差,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聊表心意,还请三位笑纳。”
正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正常情况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茅十九嘿嘿笑道
“呦还有这种好事儿,礼物呢,拿过来瞧瞧是什么好玩意儿。”
吴宏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位道友请隨我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