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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1 / 4)

第29章在一起了

权至龙最近开始频繁消失,金欢给他发消息,他回得比平时慢,有时候隔一两个小时才回一条。

金欢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工作,问忙什么工作,他说巡演准备。金欢没有追问,,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权至龙以前也忙,但从不会连续好几天不见人影。权至龙忙着看花房,花房在京畿道。花房主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养了二十多年的花。玻璃花房不大,但打理得很精心一一各式各样的花,粉的白的红的,挤挤挨挨地铺了半个花房。

权至龙站在花房中央,转了一圈,然后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一朵芍药的花瓣。

周二,金欢下午收到权至龙的消息:“晚上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她问什么地方,他说到了就知道了。金欢说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他发了一个小鸡捂嘴的表情包,配文是“秘密”。

傍晚五点,权至龙的车停在公寓楼下。金欢拉开车门,发现他穿得很正式一一黑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头发做了造型,刘海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你没说要穿正式。"权至龙说这样就很好。车开了很久,夕阳从车窗斜照进来,把权至龙的侧脸染成暖金色。金欢靠在座椅上,看着他握方向盘的手-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节微微泛白。他紧张的时候会握得很紧。

“权至龙。”

“嗯?”

“你方向盘要被你捏碎了。”

他的手指松了一点。

花房藏在一条小路尽头。权至龙停好车,绕到副驾驶,替金欢拉开车门,然后伸出手。金欢看着那只手,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掌心心朝上。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花房的门推开,铃铛轻轻响了一声。金欢站在门口,愣住了。各种各样的花,粉的像晚霞,白的像初雪,红的像胭脂。每一朵都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花丛中间摆着一张小圆桌,白色桌布,两把椅子。桌上放着烛台,蜡烛还没点燃,旁边是一束用牛皮纸包着的芍药,花茎上还带着水珠。

金欢转过头看着权至龙。他站在她旁边,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你一一”

“我包的。"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跟花房阿姨学的。”权至龙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然后点燃蜡烛。烛光跳了一下,稳稳地亮起来。他从冰桶里取出早已醒好的红酒,给她倒了半杯,然后坐到了对面。金欢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晃动,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他的耳根红着,端着酒杯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腹按在杯壁上,按出了浅浅的印子。“金欢。“他开口了,声音有一点哑,“我从2014年就记住你了。”金欢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住了。

“明洞。你举着相机,素着脸,在炒年糕摊子前面说这个看起来好好吃。我路过你旁边,你完全没有看我。"他停了一下,“我看了你很久。”“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女孩,心想,她怎么这么有意思。她怎么能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活得那么自在。她怎么能在镜头前面完全不在乎自己好不好看,但偏偏每一帧都好看。”

金欢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酒杯。烛光在酒液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后来你来了首尔。洙赫安排见面。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讨红烧排骨,讨果干,讨护嗓茶。我讨你做的每一顿饭,讨你发的每一条消息,洙赫说我的糖都是讨来的。”

他停了一下,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

“但我不想再讨了。”

金欢的手指收紧了。

“金欢。"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了什么,“我想做那个--不用讨,你就愿意给的人。”

花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花的香气浮在空气里,和烛蜡的味道混在一起。金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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