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涿鹿区改制。
三人还加入了礼法研究中心,研究重製礼乐。
可以说皇帝对他们寄予厚望,为將来全国改製做准备。
卫尉署署长,由李若璉担任。此人是这一科的武进士,父亲还担任过锦衣卫百户。被朱由检授予从七品少校尉,署理涿鹿区卫尉署署长。
主持这一科武举会试的陈仁锡,也被授予正六品护军大校,担任涿鹿守备区护军。
涿鹿守备营的军职,则是从涿鹿三卫的世官和军士中,选择有能力的担任。
涿鹿区三署下属的官吏,有的是从京城三城区选调,有的是这一科的进士或副榜,或者愿意做吏员的秀才。
刘宗周被任命兼任顺天府治中,专门负责涿鹿区,筹建涿鹿区諮议会。
可以说,朱由检把涿鹿区的大权,尽皆放给了他们。看看他们能做成什么样,能不能摸索出新制度,作为治理天下的范本。
这让刘宗周很是紧张,知道涿鹿区改制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关乎重製礼乐。
这是他押上名声甚至性命要做的事,由不得他不慎重。
因此,他这几个月,不断在京城和涿鹿区之间往返,甚至把自己的弟子陈洪綬、黄宗羲等人,都派去涿鹿区盯著。
涿鹿区发生的大小事,都会通过驛道,快速送到他案前。
陈洪綬是他的学生,非常擅长书画,但如今只是生员。他不怎么愿意当吏员,刘宗周给了他个涿鹿区资政的身份,作为耳目帮自己盯著那边。
黄宗羲则是在除服后,又来到了京城,在京城太学学习。
他在祖父黄曰中的教导下,不说放弃了仇恨,情绪却平和了许多。
刘宗周对他的变化感到满意,时常派他去涿鹿区,帮自己考察那里。
黄宗羲对此颇感兴趣,写了很多有关涿鹿区改制的文章,发表在报纸上面。
这让涿鹿区的事情更受关注,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尤其是京城各大学堂的大学生,没有课程的时候,最喜欢討论这件事。
张溥敏锐地认识到涿鹿区的潜力,请示皇帝之后,在《明报》上开设了涿鹿区专版,邀请士子討论。
这些士子提出了各种设想,其中颇有一些被採纳,甚至被文震孟邀请,让他们去涿鹿区做调研。
顾絳、也就是后世有名的顾炎武,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邀请去涿鹿区。
他今年只有十六岁,但是在两年前的时候,就考上了秀才。因此得以有资格,参加各大学堂联合考试。
在经过初试、复试之后,他和同窗归庄,都考进师范学堂。如今在孙奇逢门下,学习为人师表。
和他一样的还有不少,方以智、朱之瑜等人,也是同样选择——
孙奇逢再怎么说也是举人,能够在学业上指导他们。
选择其它学堂的很少,也就傅青主这样的秀才对医药颇有兴趣,选择考取太医院医药学堂。
內府监工商学堂、少府寺文思学堂选择的人最少,甚至都没有招满生员。
很多秀才寧愿去海军学堂从军,都不愿去当工匠。
顾炎武来到京城后,遇到了很多同道。因为当今皇帝登极后风气的开放,京城出现了很多新事物。他和归庄的“归奇顾怪”,在京城也算不上什么。
甚至他和归庄还因为文章写得好,在报纸上如鱼得水。
这次,他就因为一篇有关涿鹿区改制的文章,在黄宗羲提议下,被文震孟邀请去涿鹿区做调研。
顾炎武来到涿鹿区后,对涿鹿三卫的改制,有了很深体会。回去后就写了一篇《军制论》,认为“法不变,不可以救今已”,甚至公然说出“高皇帝之法亡矣”,建议把不能胜任的卫所军人田地收回,以新兵补之,尽復国初二百万之兵。
这在士人中引起了广泛討论,更多的人关注卫所改制,提出各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