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宇宙的废墟在身后渐渐远去，那道微弱的光芒还在苏念的意识中跳动。
他握紧手中的虚空结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虚空抗性之力。
虚灵跟在他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在虚空中飘荡，银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片正在愈合的虚空裂缝。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被封印了无数年，能量核心只恢复了不到三成。
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因为万界联邦给了她新的希望。
“第五宇宙，有生命之树的传说。”
虚灵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低语，“那是我们文明最后的记录。
在虚空侵蚀之前，我们曾探测到第五宇宙有一种极其强大的生命能量。
不是有机生命，不是机械生命，不是能量生命，而是‘规则生命’。
生命之树，就是那种规则的具现化。”
苏念的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生命之树能做什么？”
虚灵看着他，三秒后，开口。
“能创造生命。
不是通过繁衍，不是通过制造，而是直接创造。
从规则层面，创造全新的生命形态。
我们文明曾经试图寻找生命之树，希望用它来对抗虚空侵蚀。
但我们失败了，虚空侵蚀来得太快，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它，文明就毁灭了。”
苏念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那我们就去找。
不是为了对抗，而是为了共存。”
他迈步，向第五宇宙的方向飞去。
身后，龙擎天、月读、艾薇，所有分队队长，数十万将士，还有虚灵，紧随其后。
第五宇宙与之前四个宇宙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机械的逻辑，没有元素的冲突，没有灵能的共鸣，没有虚空的侵蚀，只有无尽的绿色光芒在虚空中流转。
那些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植物的虚影——有参天大树，有缠绕藤蔓，有盛开的花朵，有飘落的叶片。
它们没有实体，只有纯粹的规则投影，但那股生命能量，浓郁到让人窒息。
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一种生命规则；每一片叶子，都代表着一种生命形态。
苏念悬浮在第五宇宙的边缘，银白色的时间规则在周身流转。
他的银白眼眸中倒映着那片绿色的星海，眉头舒展开来。
他能感受到，这里的规则与万界完全不同，与之前四个宇宙也截然不同。
没有恶魔果实的力量，没有查克拉的波动，没有灵压的流动，没有灵气的痕迹，没有机械的逻辑，没有元素的意志，没有灵能的共鸣，没有虚空的侵蚀。
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生命”之力。
一切存在，都是由生命构成；一切规则，都是生命意志的延伸。
龙擎天握紧虎魄刀，金色的刀芒在燃烧。
他的白虎霸体感知到那些生命能量中没有恶意，只是本能地想要生长。
他咧嘴笑了笑，收起虎魄刀。
“这里的能量好舒服。
像春天，像草原，像母亲的怀抱。”
月读的精神力全力展开，与那些生命能量产生了共鸣。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七窍不再渗血，那些生命能量在滋养她的精神力，修复着她之前的损耗。
“这里的生命规则比万界的生命规则更原始，更纯粹。
它不区分有机生命、机械生命、能量生命，而是包容一切存在。
只要存在，就是生命。”
艾薇的战术终端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她的眼中满是兴奋。
“第五宇宙的能量结构，是万界所有规则体系的源头。
这里的‘生命能量’，可以转化为任何形式的生命——有机体、机械体、能量体、规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