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海棠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温柔,旁边放着个小小的襁褓。
冉秋叶凑过去,仔细看着襁褓里的小姑娘,孩子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看着格外娇弱。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凑到傻柱耳边,小声说:“雨柱,你看这小姑娘,跟秦京茹生的那个咋那么像?”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得一批,手心都冒了汗。他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你看错了吧?哪个顺产的小孩刚生下来不是这模样?头扁扁的、皱巴巴的,都差不多。”
冉秋叶也没太往心里去,只是随口一说,听傻柱这么解释,也就点了点头,不再纠结。
她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保温桶,给海棠盛了碗鸡汤:“海棠,快喝点老母鸡汤补补身子,刚生完孩子,可得好好休养。”
接下来的三天,冉秋叶每天都换着花样给海棠做吃的,送到医院里。
三天后,海棠出院了,傻柱、冉秋叶和雨水一起,把她和孩子接回了四合院。
海棠刚安顿,钱氏就闻讯拎着红糖赶了过来,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容,嘴里说着嘘寒问暖的话:“海棠啊,辛苦你了,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
她一边说,一边凑到襁褓跟前,仔细打量着新生儿。
看了半天,见孩子的眉眼五官,一点都没有她老刘家的样子。
钱氏心里顿时暗骂起来: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肯定是在外头偷了人怀的孩子,还诬告我们家光天用强!可怜我那冤死的光天,到死都背着这么个黑锅!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傻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日子过得飞快,又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是周日,四合院的后院格外热闹,许大茂在这里大摆筵席,说是要庆祝自己儿子满月。
后院里摆满了桌子,准备宴请院里的邻里、许大茂的朋友和老旧同事。
食材原料小部分是秦京茹老家送的,傻柱也想方设法高价卖了他大部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孩子的母亲秦京茹,还有满月的孩子,却没回来出席这场满月宴。
许大茂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客人,眼角的余光瞥见灶台前傻柱,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讽刺一下。
他凑到傻柱跟前,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傻柱,今天我儿子满月,院里这么多人来祝贺,请你当了厨子,给大家做了拿手菜,辛苦了!”
他暗想傻柱的厨艺再好,只是厨子,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伺候自己,想想就觉得解气。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但他也不恼,反而笑了笑:“行啊,不过我这手艺可不白给,今天我让你长脸了,红包要多多的给。”
许大茂没想到傻柱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
傻柱心里偷着乐。许大茂这小子,想恶心自己,结果还让自己赚了一笔,真是傻得可爱。
他也不含糊,拿起锅铲就忙活起来,动作麻利,很快就香气四溢,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宾客们都到齐了,纷纷落座。
许大茂端着酒杯,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客套话:“感谢各位邻里,各位领导同事,今天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宴。我许大茂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帮助……”
他说了一大堆场面话,最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对了,跟大家宣布一下,我儿子叫许雨哲!跟咱们院的傻柱——何雨柱,可是一个字辈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下,随即就有人忍不住偷笑起来。谁都知道,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