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不象是刚才那丫头一个人。
“宫主,真的醒了!奴婢刚才看见他坐起来了!”
是刚才那个绿衣少女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清冷得仿佛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淡淡响起:“慌什么。”
这三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
李忘忧心头一跳。
这声音……有点东西啊。
光听声音就能让人骨头酥一半,但这语气里的威严和冷漠,又让人忍不住想跪下唱征服。
房门再次被推开。
先是两名绿衣侍女分立左右,将珠帘卷起。
随后,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缓缓走了进来。
李忘忧发誓,他这辈子阅女无数,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种直击灵魂的美。
那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长发如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遐疵。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
高贵。
冷艳。
就象是矗立在雪山之巅的一朵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让人在她面前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如果说刚才那个绿衣丫头是八点五分,那眼前这位……
九点九分。。
李忘忧看呆了。
脑子里那点贫瘠的古文词汇疯狂翻涌。
什么“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什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但他张了张嘴,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最朴实无华的心声。
“妈妈,我恋爱了。”
那白衣女子缓步走到床前三尺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忘忧。
“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李忘忧回过神来,赶紧收起那副猪哥相。
他虽然是个颜狗,但更惜命。
这种级别的女人,往往都带着刺,而且是带剧毒的那种。
他挣扎着想要抱拳行礼,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嘶……多谢这位宫主救命之恩。”
“在下李忘忧,日后定当结草衔环,做牛做马……”
女子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李忘忧表演,一双眼睛却是时刻不离李忘忧的脸庞。
李忘忧看到女子不为所动,只能闭嘴,乖巧得象个鹌鹑。
女子微微侧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里是移花宫。”
她淡淡地说道。
李忘忧心里“咯噔”一下。
移花宫?
那眼前这个宫主?是邀月还是怜星?
这么冷,不用说了,肯定是邀月。
完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遇难呈祥”的词条是不是有bug啊?
这哪是呈祥,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啊!
这一位可是因为江枫不爱她,就因爱生恨要把江枫全家弄死的狠角色啊!
等等……江枫?
李忘忧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劲。
剧本不对劲!
李忘忧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象是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