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彻底根除。”见空霁面如死灰,桑微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你们的灵力会在双修中互相滋养,越来越圆融。我瞧你现在的金丹比四个月前凝实了不少,等四十九日圆满,再服丹药,说不定能直接摸到金丹中期的门槛。”空霁张了张唇,好半天才艰涩问道:“若是……若是不与那人双修,可还有别的解法?”
“倒也没说必须是同一个人,只要是能与你灵力相合,换个人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行!“空霁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怎能与旁人做这种·事…”“那就去和与你双修之人好好说说。”
桑微一心扑在医药上,根本没关注过金丹大比之事,自然也不知晓芜木秘境中的内情,此时反倒有些好奇了。
“为你解毒的那位,是咱们宗门的弟子吗?我瞧你的灵力分外圆融,你们俩之间如此相合,倒是少见。”
空霁闻言,火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个装着并蒂莲的玉盒放在桌上。
“多谢长老!麻烦您帮我炮制这朵并蒂莲!我、我还有急事,先走了!”话毕,他便火烧屁股般冲了出去,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桑微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朵品相极好的并蒂莲,疑惑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没等空霁理清头绪,想好该怎么跟师姐开口说情毒的事,次日天刚亮,他便收到了执事堂长老的传音。
一-下山,除魔。
在平澜宗山脉西麓,有个只有十万人口的小城,黑风城。近一个月来,城中接连发生了二十多起失踪事件,受害者多是年轻女男,官府查了整整一个月,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半点线索,连一具尸体都没发现。直到一位云游的散修路过,察觉到城中残留着淡淡的魔气,这才惊觉许是有魔修作祟。当地官府不敢耽搁,连夜派了快马赶来平澜宗求助。恰逢宗门近期正打算安排一批金丹期弟子外出历练,积累实战经验。这批魔修行踪诡谲但实力不明,正好适合作为弟子们的历练目标。可这一去归期不定,快则一月能回,慢则耗上一年半载也未可知。空霁身上的情毒,上一次发作是在五日前。也就是说,再过五日,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便会再次席卷而来。
而他三天后就要跟着大部队下山。
别说撑到任务结束,他连黑风城的城门都未必能走到,便会被那毒火逼得失去理智。
可就算他能想办法熬过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要双修满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彻底解毒。这漫漫四十九次,他该如何是好?这三日时间,空霁彻底乱了阵脚。
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跟越青绝开口,说自己身上的情毒医药堂解不了。师姐一定以为他的毒早就解了吧……毕竞芜木秘境是平澜宗一手掌控的,里面的妖兽毒物宗门都了如指掌,怎么会有连桑微长老都束手无策的毒呢?他越焦虑,舌头就越打了结,当着越青绝的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偏偏越青绝这几天日日都去明道堂听长老讲经,连琼华峰的主殿都很少待,他甚至不用多找机会,一天便能见着她三四次。其他金丹弟子都在争分夺秒地为历练做准备,泡丹房、炼符篆、在演武场挥汗如雨,忙得脚不沾地,可他的脚步不听自己使唤,不是在明道堂,便是在琼华峰。
这等反常自然瞒不过越青绝,她耐着性子问了两遍,但两遍都没问出结果。见状,她彻底没了耐心,再见到空霁时,连眼皮都懒得抬,模样冷淡极了。第三日傍晚,从明道堂出来后,越青绝看都没看空霁那张写满慌张与恳切的脸,冷着脸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自顾自召出飞舟,头也不回地回了琼华峰。琼华殿的白玉阶下,一身着锦缎华服的年轻男子等在那里,手中摇着描金折扇,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师姐,师弟在此候你多时了。”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