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该让您承受的痛苦,那些不该让您经历的屈辱,我都会替您挡在外面。
您的命运,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改写。
纳兰嫣然在心里默默发完这个誓,抬起头,正对上云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
云韵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里满是温柔。
“想什么呢?”
她伸手帮纳兰嫣然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象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没什么。”
纳兰嫣然摇了摇头,从云韵怀里直起身来,但手还抓着她的衣襟没有松开,“就是……想老师了。”
云韵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象是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你才出去几天,就想老师了?”
纳兰嫣然理直气壮道。
云韵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行了,别撒娇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那双眼睛里的宠溺却怎么都藏不住,“说说吧,这次去萧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纳兰嫣然从云韵怀里直起身,却没有坐回蒲团,而是顺势往旁边一歪,脑袋枕在了云韵的大腿上,整个人象只慵懒的猫一样蜷了起来。
“老师,我跟您说,那个萧炎可好玩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眼睛亮晶晶的,象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这张精致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去退婚,还退着玩了?”
“不是不是!”
纳兰嫣然摆了摆手,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我本来想着客客气气地把婚退了,还准备了十枚聚气散当补偿,够给面子了吧?”
“结果我刚开口,那个萧炎就炸了!”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学着萧炎的样子,双手握拳,腰板挺得笔直,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压低声音模仿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云韵看着她这副活灵活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润如玉,在殿内轻轻回荡。
“你就这样学人家?”
“老师您别笑,我还没说完呢!”
纳兰嫣然又靠了回去,把脸埋进云韵的衣襟里蹭了蹭,闷闷地说,“他喊完之后我才把十枚聚气散掏出来,结果他脸一下子就红了,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后来呢?”
“后来他收了呀!”
纳兰嫣然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不收多可惜,那可是十枚聚气散呢!”
云韵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宠溺:“我的嫣然,怎么象个财迷似的。”
“才不是财迷呢!”
纳兰嫣然嘟了嘟嘴,“老师,我跟您说,那个萧炎真的不简单。”
“他虽然现在修为低,但我觉得他一定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云韵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笑意更浓了。
“我的嫣然,什么时候学会看人了?”
“我一直都……”
纳兰嫣然理直气壮,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话音戛然而止。
坏了,无限吞噬天赋吸收了太多的能量,刚刚只顾着闲聊,忘记将其转化为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