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甩开戚氏时,还拿出帕子,仔细地擦拭起了手指。
疼得险些晕厥过去的戚氏,看到这一幕,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沈穆清,你竟这样嫌弃我。”笑着笑着,她眼里闪出了泪水,“沈穆清,你好狠!”
沈穆清站在阴影里,扔掉手里的帕子,垂眸看了眼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想起了当年自己被戚家逼迫时,他给她下跪求情的场景。
当时他初入京城,无权无势,在戚氏人面前,像蝼蚁一般。
除了给他们下跪磕头,别无他法。
可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她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如若他不娶她,他们便派人去乡下奸污他的妻子。
当时,她笑得那样得意张狂,享受着将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想起当年的事情,沈穆清一脚踩在了戚氏的脸上,淡淡问道:“沈雅究竟是谁的女儿?”
戚氏身子一僵,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大声骂道:“沈穆清,你狼心狗肺,雅儿就是你的女儿,你自己当年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忘了吗?”
沈穆清满脸嘲讽,“当年是你们父女二人联手设计的我,你们让人在酒里下了迷药,我醒来时,看到你衣衫不整地躺在我床上,竟以为真是自己酒后失德,玷污了你,为此,我愧疚得想杀了我自己,可一个月后,你却告诉我,你怀了我的骨肉,并要我娶你。
我不想娶,你爹便用王翠羽要挟我。
我一边恨自己,也恨你们的逼迫,但总归是我失德在前,最终妥协娶了你。直到后来沈雅出生时,你故意摔一跤,做出孩子早产的假象,我才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你和你爹精心设计的。
为的就是让我认下沈雅这个野种。”
戚氏听到这里,面色惨白如纸,“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沈雅的生父是谁?”沈穆清脚下用力地碾压着她的脸。
戚氏疼得惨叫出声,却咬唇不语。
沈穆清见她还不肯说,冷笑了声,突然道:“你若说出来,我便告诉你,沈媛和沈扶光的生父,分别是谁。”
听得此言,戚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他们的生父,不就是你?”
“就你这样的贱货,给阿羽提鞋都不配,我怎可能碰你?”沈穆清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那、那……”戚氏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阵哆嗦,浑身冰凉。
怪不得每次行房时,沈穆清都叫她去他的院子里。
而且他喜欢熄灯。
屋里一片昏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每次要做的时候,沈穆清都借口要喝水,走开一会儿。
原来,他屋里早就藏了人。
想到每次跟她行房的,都是不同的人,戚氏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呕”的一声,她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沈穆清嫌恶地走远了些。
“沈穆清,虽然先前,我确实对你利用过,但后来,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戚氏喃喃道。
“别恶心我,你这样的贱人,就该下地狱!”沈穆清冷嗤了声,想到一事,又道,“对了,前段时间,跟你行房的那人,得了花柳病。”
戚氏闻言,如遭雷劈,怪不得,这段时间,她身子不是很爽利。
她突然爬起来,疯狂地扑向沈穆清,“你毁了我,我死也要拖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