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六点，烧基被窗外的阳光晃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呆，然后猛地坐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置顶的群聊消息已经99+。
【休伯利安团建特别行动组】
琪亚娜：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琪亚娜：我昨晚激动得没睡着！！！
芽衣：带了。三个便当盒，每层都按营养学配比。
希儿：带了……三块备用电池……
黑希儿：她五点就起来收拾了。我被她吵醒的。
德丽莎：带了一只。大的那只。抱着睡觉的。
姬子：大巴七点半到园区门口，你们都给我准时！
布洛妮娅：已就绪。
明轩：观测设备已准备。本次团建将以“参与者”身份记录，非“观测者”。
琪亚娜：博士您也来？？？
特斯拉：不来。投影。但投影也需要位置。
琪亚娜：……
琪亚娜：那向日葵呢！！！
烧基：……我刚醒。
琪亚娜：烧基！！！快起床！！！要迟到了！！！
烧基：现在才六点十五……
琪亚娜：六点十五就是迟到了！！！
烧基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
窗台上的向日葵沐浴在晨光里，十四朵花齐齐朝向东方。第十五朵花苞又张开了一点，边缘透出隐约的金色。
“等我回来。”他对它说，“你应该就开了。”
——
上午七点二十五分，天命娱乐大楼门口
一辆白色大巴停在路边。
但这不是普通的大巴。
车身侧面，贴着一行巨大的手写体喷绘——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车由姬子私人赞助，德丽莎部长特批，烧基策划的胃部健康基金友情支持」
烧基站在车门前，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姬子老师……这个‘胃部健康基金’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上周。”姬子靠在车门边，手里举着乌龙茶杯——杯子里是茶，但姿势像举着香槟，“你分享会那天晚上。大家众筹的。”
“众筹？”
“对。每人出了点。布洛妮娅出得最多。”
烧基愣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大巴方向——布洛妮娅还没到。
“她为什么出最多？”
姬子眨眨眼：“因为她备注最多。”
烧基没听懂。
但姬子已经转身上车了。
——
七点半，全员集合
琪亚娜第一个冲上车，直奔最后一排。
“这个位置是我的！”她整个人扑在靠窗的座位上，像宣示领地的猫，“舰长专属座！谁都别抢！”
芽衣跟在她后面，无奈地笑：“没人跟你抢。”
她看了看琪亚娜抢占的位置，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把随身带的三个便当盒放在小桌板上。
希儿和黑希儿上车时，希儿手里抱着相机包，黑希儿提着两个人的行李。希儿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黑希儿“啧”了一声，继续提着走。
她们选了中间靠窗的两人座。希儿靠窗，黑希儿过道。一坐下，希儿就开始检查相机设置，黑希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里说着“到地方叫我”。
但她的耳朵，一直朝着希儿的方向。
德丽莎最后一个上——不对，她是倒数第二个。
她抱着一个巨大的企鹅玩偶，艰难地挪上车。企鹅比她本人还大，毛茸茸的，戴着一个小小的眼罩。
“德丽莎部长，”烧基站起来想帮忙，“需要……”
“不用不用！”德丽莎把企鹅塞进座位，“它自己会坐！”
企鹅当然不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