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吉他的陈默转身看向徐瑶,跟着伴奏缓缓开口,
唱完这一小段,陈默又转过身看向许平,
这首歌是徐三亲自选的,也是徐三交代他一定要唱好的歌,徐三不善言辞,但陈默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首歌。
徐三很多事情都表现的很豁达,可陈默做不到,不过他现在能做到的,似乎也只有好好的把这首歌唱完。
一曲唱罢,陈默朝着众人鞠了个躬,背着吉他走到了台下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要不要出去走走?”徐三的声音在陈默耳边响起。
陈默看了一眼正在敬酒的两个新人,背着吉他走出了牡丹厅。
“我好像真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感觉了,我是不是要被超度了?”徐三笑着看着陈默。
看着徐三己经近乎透明的身体,陈默没有说话。
“我那天说的是真心话。”徐三又说。
陈默调整了一下吉他盒的位置,“哪天?说的什么话?”
“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对社会和国家有用的人,你不是跟我说过上边要拿你做标杆吗,我觉得你挺好的。”
陈默叹了口气,“你信心怎么比我还足,我觉得是人就会有私心,我反正是不是徐哥你心里的那种人,而且我说实话,我是老天爷给面子,现在条件比较好,要是条件差点,我就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去赚钱的歹人。”
徐三摇摇头,“老天爷不会一首给歹人面子。”
“真不考虑让你妹妹跟你说两句话吗?”陈默话头一转。
看着陈默眼神中的那一抹晦暗,徐三突然笑了一下,但是却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招呼着陈默和他并肩走着。
“走吧,回去吧,我妹妹大喜的日子,你耷拉着脸不好看。
背着琴盒的陈默走出了酒店,来到了自己的老破自行车边上推着它往家的方向走去,陈默推着自行车看着道路,一边走一边问。
“徐哥,要不我去当兵吧,整个兵王什么的。”
“你在部队怎么打坐修练你那个功法,你班长会以为你把脑子练坏了。”
“也对。”
“徐哥,你会后悔参加那次任务吗?”
“不会,如果我没参加那次任务,可能失去亲人的家庭会更多。”
“你这么屌啊,你是兵王吗?”
“差不多吧,反正得过几个奖状,不会没你想得那么玄乎。”
“徐哥,你真名叫啥啊,不能真有人叫徐三吧。”
…
看着前方的陈默步子轻微的顿了一下,“徐哥,我会记得你的。”
回到家里的陈默上楼将琴盒摆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又走下楼坐在沙发上看着走之前没有关上的电视。
就在上午,这台电视还有唯一一个真正喜欢它的用户,但从现在开始,它又变成摆设了。
离别是什么呢。
离别啥也不是。
陈默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闭,然后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可心中除了烦闷依旧是烦闷。
坐起身之后,陈默莫名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谁说有钱人没有烦恼的。”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陈默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过就在这时,陈默突然想到了徐三之前的一句话,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陈家人的租房。
…
当当当。
房门打开后,陈乐一第一时间被陈默的衣服吸引了注意力,眉毛一挑,笑道:“老弟,这是干嘛?今天咋穿这么帅啊。”
陈默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参加婚礼。”
“哦,啊??”
陈乐一挠了挠头,“不是,小默,你这也太快了吧,咱哥连个对象都没有呢。”
陈默往沙发上一坐,瘫在了靠背上,“不是我结婚,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