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过癮啊,过癮。
“d,原来这才是正宗的麻婆豆腐,以前我吃的那些都是什么狗屎?”
“兄弟,你这口味有点重啊。”
“我尼玛”
无一例外,只要是吃过麻婆豆腐的食客,都在那儿拼命称讚。
不过也有少数几个神情彆扭的。
此时,他们的脸都红成了猴屁股,脑袋上甚至有若有若无的烟气冒出。
“斯哈好辣,好辣,快给我水!”
“又辣又香,这怎么受得了?”
“这一波贪了,我不吃辣椒的呀,呜呜”
“感觉屁股好痛,就像上次和我兄弟睡觉后”
“”
见状 ,秦天摇头一笑,劝说道,“大家要是不能吃辣的话,还是別点麻婆豆腐了吧!这道菜的灵魂是辣和麻!!”
“切,看不起谁呢?我逛东人可是吃辣的鼻祖,给我来一个变態辣!”
“就是,就是,我沪上人专吃辣。”
“我苏省也不例外,辣椒那是一把一把的吃。
“少吹牛,你们把我浙省人放在哪里?”
秦天
你们真的確定能吃辣?
其他几个省就算,逛东人的话
上次他看一个视频,说是逛东人吃方便麵都要放半包调料,怎么可能吃不了辣?
还记得,那个问號特別特別大。
当时,给他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们確定要变態辣吗?”看著几名外省朋友,秦天试探著问道。
“当然!越辣越好。”几人齐刷刷点头,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纷纷露出看好戏的模样,有的甚至还录起了视频。
五分钟后!
几份变態辣的麻婆豆腐新鲜出炉。
秦天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嘴角直抽。
作为江城本地人,他自然能吃辣。 但变態辣的话,还是算了吧。
主要是这几年一直和小傢伙生活在一起,小傢伙还小,口味比较清淡,他也就很少吃辣椒了。
变態辣的麻婆豆腐装盒后,红油还在滋滋作响,细密的花椒粒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一股霸道的麻辣香气瞬间席捲四周。
先前叫囂最凶的那个,自称“逛东吃辣鼻祖”的寸头青年,抄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腮帮子鼓动两下,脸上的得意笑容突然僵住。
“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原本红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沪上小哥见势不妙,赶紧递过一杯冰水:“强子,咋样?不行別硬撑啊,兄弟不会嘲笑你的。”
“放放狗屁!”寸头青年灌下半杯冰水,辣得直跺脚,却又忍不住夹起第二筷子,“老子当年在天府嘶哈火锅底料当饭吃哎哟我去这辣椒什么做的!”
话音未落,眼泪鼻涕已经糊了满脸,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另一边的江省眼镜男更惨,他本想小口品尝彰显斯文,结果豆腐刚碰到舌尖,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蒸笼。
“咳咳咳!”他捂著嘴剧烈咳嗽,眼镜片上蒙著一层白雾,手指颤抖著去够旁边他放桌上的酸梅汤,却不小心碰翻了秦天的醋瓶,褐色的醋汁溅在米白色衬衫上,晕开一片狼狈的污渍。
“都说了让你们別逞强。”秦天抱著胳膊靠在餐车上,看著这几个活宝哭笑不得。
说完他又补充道,“对了,记得赔我的醋啊,原本今天醋就不太够,你还用来给你衣服染色”
眼镜男
杀人诛心啊,老铁。
其余人则是笑成一片,有几个妹子甚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时,寸头青年左手冰汽水右手米饭,嘴巴辣得通红却依旧还要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