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可是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啊。以前我们也吵过架,过两天就好了”
“这次不一样。”
柳父打断了她,
“这次是你把他的心伤透了。”
“爸刚才跟你三姨他们说了,你们离婚的事,我也告诉他们了。”
柳如烟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爸!”
“你你怎么能告诉他们?我”
“回不去了。”
柳父摇头,语气坚决,
“小川是个好孩子,但他也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
“为了一个外人,在新婚之夜把他扔下。”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气。”
“如烟啊,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既然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
“刚才你三姨说,她那边有个同事的儿子,条件也不错,让你”
“我不听!”
柳如烟突然就崩溃了,
“我不要別人!”
“我就要陆川!我只爱他!”
“爸,如果早知道会失去他,我一定会”
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定会什么?
一定会不管苏言的死活?
一定会在那个晚上乖乖待在新房里?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看著女儿这副模样,听著女儿的话,柳父也是脸色瞬间铁青,
“你爱他?”
“你爱他,为什么还要做那些让他寒心的事?”
“你爱他,为什么在那个姓苏的小子面前,从来都不懂得拒绝?”
“如烟,你那不叫爱,你那是自私!”
“你现在的痛苦,不是因为你爱他,而是因为你不甘心!”
“你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突然就不属於你了!”
鏘鏘鏘鏘鏘。
柳父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柳如烟心里。
也在这一瞬间。
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剥得乾乾净净。
“他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柳父站起身,最后看了女儿一眼,
“他把你拉黑,不接你电话,甚至连个平安都不愿意报。”
“这就说明,在他心里,你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柳父转身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客厅里。
柳母坐在旧沙发上。
听著臥室里传来的隱隱约约的哭声,忍不住唉声嘆气。
她拿起桌上的一张合照。
这是过年的时候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陆川站在柳如烟身边,笑得温和而灿烂。
那时候,谁能想到。
好好的一个家,好好的一个女婿,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作孽啊”
柳母擦擦眼角,
“这都是命啊。”
雪峰山深处。
巨大的地下溶洞內,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美杜莎女皇已经恢復人形,一身暗红色的长裙包裹著那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