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的话,东皇后倒是未曾来求见您。”
“只不过,皇后娘娘一回宫便要与东宫皇后娘娘叙旧,您是否要传召?”
“她见皇后都不见朕?”
闻言,逆苍厥被气得拳头紧握,侧目怒声道。
难道他不如皇后那个棋子?
简直岂有此理!
他恼火的恨不得去找武凰质问,宠爱使他冷静下来了!
恍然间,他的心中泛燃起不好的预感,使他的身形顿了顿,垂眸思虑。
“你将新进宫的贵妃给朕安排一万人。”
“然后句你再去告诉她,朕的龙体非常厉害。”
“陛下威武,奴才这就去安排。”
听闻他如此厉害,日御数万人贵妃,小寿子竖起大拇指,惊得瞳孔圆睁,急忙说。
就这样,龙榻上不眠不休的夜夜笙歌,娇吟媚态,久久不息……
戌时八刻。
朝凰殿内,却是清茶淡饭。
宇文倾城打量着此处宫殿内,大量用墨黑色的纱帐装饰
一股阴森森的异样感使她脊背发凉,拂袖环上双肩。
“武妹妹,你的宫殿为何如此简陋?”
“姐姐听闻你的娘家人被妖祟害死,若你缺了什么东西不妨与姐姐说?”
宇文倾城走向端坐在主殿凤纹圆垫上,看似诚心祈福的武凰指腹拨弄着菩提珠子。
抬眸瞧了一眼她面前的金佛,有种说不出去异样。
她下意识拂袖,伸手握上她的手腕,边说边往她的手腕上戴。
“让你的人出去。”
见状,凤权凰忽感手腕上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强忍着皮开肉绽的疼痛,抿唇与她皮笑肉不笑道。
她猜测此物应该有镇邪的作用?
没想到她看似柔柔弱弱的,却不知何时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真是个有趣的古人。
“都是自己人,妹妹为何要如此避讳呢?”
紧盯着她半眯凉薄的视线,眸中的杀意让她不禁脊背发凉。
为了证明她是个邪祟,想让旁人作证,她抿唇温柔一笑,左手轻轻为她整理衣袖。
她的手掌握着凤权凰的手腕,却发现她竟然什么都佩戴。
她灵机一动,在宫女的面前与她闲聊着,刻意以姐妹相称。
她边说,右手边将手串再次尝试戴在她手腕上。
既然此手串乃是历代人皇佩戴的法宝,想必也有一定的法力?
也许是她发现了端倪,才要将宫女特意支开?
“皇后娘娘,您为何总要将此物往臣妾手腕上戴?”
“此手串雕刻有龙纹九字真言,一看便价格不菲,又是人皇的法器。”
“若是佩戴在臣妾身上不小心掉了,难道您想陷害臣妾是在打陛下的脸?”
而凤权凰注意到她没完没了的模样,心生不悦,极为厌烦。
她反手将手串捏在指腹中,边故作打量着宝物惊叹,边与她容颜带笑
真没想到古代争宠的手段竟会落在她身上。
此物的确不凡,她刚触碰了一会儿,便能感觉到后背的皮肤似乎在迅速裂开。
得想个法子贱将她撵出去。
“妹妹,满宫皆知姐姐心善,出身将门世家。
“姐姐对待后宫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