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宗的鞭炮从半夜就开始放,断断续续一直放到天亮。
他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是在圣龙宗,在外祖父的地盘上。
窗外,孩子们的笑声、喊声、鞭炮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他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
晨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金辰正和拓跋雷放鞭炮,两个人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香火去点引信。
引信嗤嗤地冒着火花,金辰转身就跑,拓跋雷慢了一步,被鞭炮炸了一身红纸屑,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胡列娜、邪月、焱、独孤雁四个小家伙站在廊下,手里攥着糖瓜,小脸上满是笑容。
千仞雪站在他们身后,一袭白衣,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黄金。
她看到凌风,嘴角微微上扬。
“新年快乐。”
凌风点点头。
“新年快乐。”
拓跋希从议事大厅里走出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他手里拿着一叠红纸,那是给晚辈们的压岁钱。
看到凌风,他笑着招手。
“小风,过来。”
凌风走过去,拓跋希把一张红纸塞进他手里。
“外祖父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
凌风低头看着那张红纸,上面写着一个“福”字,字迹苍劲有力,是拓跋希亲笔写的。
他心中一暖,将红纸收好。
“谢谢外祖父。”
拓跋希又给千仞雪、金辰和四个小家伙发了压岁钱,每个孩子都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一个“福”字。
金辰拿着红纸翻来覆去地看,嘟囔道:“拓跋爷爷,就一个福字啊?
没有金魂币吗?”
拓跋希瞪了他一眼。
“金魂币俗气!
这是老夫亲手写的福字,千金难买!”
金辰挠挠头,嘿嘿一笑,把红纸小心地折好,揣进怀里。
早饭是饺子,圣龙宗的规矩,大年初一吃饺子,饺子馅里包着铜钱,谁吃到了谁这一年就有好运。
金辰为了吃到铜钱,一口气吃了三碗饺子,撑得直打嗝,结果一个铜钱都没吃到。
拓跋雷吃到了两个,得意洋洋地在金辰面前晃。
金辰不服气,又要了一碗,终于吃到了一个铜钱,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早饭后,拓跋希带着凌风去给圣龙宗的长老们拜年。
圣龙宗有七位长老,年纪最轻的也有六十多岁,最年长的已经九十多岁,都是拓跋希的老兄弟。
他们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慈爱。
“这就是月儿的儿子?
好,好,好。”
大长老拓跋山摸着凌风的头,老泪纵横。
他想起拓跋月儿小时候,想起那个扎着羊角辫、整天跟在他身后叫“大伯”的小丫头。
如今小丫头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十二岁,七十八级魂圣,三十八万年第七魂环。
他怎么能不老?
凌风跪下来,给七位长老磕了三个头。
“给各位爷爷拜年。”
七位长老连忙扶起他,每人塞给他一个红包。
红包里没有金魂币,是一块块小小的玉石,上面刻着圣龙宗的标志。
那是圣龙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