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很,但马车重新驶动,骨碌碌的车轮声碾过黄土官道。
陆青衣將王语嫣托上马背时,车厢內忽然传来李清露的声音,她探出头,声音显得有些轻,却足够听见。
“陆师伯,清露此番实在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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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刚扶著王语嫣的腰,助她侧坐上马鞍,闻言动作顿了顿,颇为疑惑看了一眼那辆渐行渐远的华丽马车,又看向身前已坐稳的王语嫣。
“她谢我什么?”
陆青衣方才並没有去刻意听人家姑娘们说悄悄话,那太没品了。
王语嫣道:“清露觉得她此番能带上十几名贴身侍女同往灵鷲宫,不至孤身一人,皆是陆大哥在师姑面前进言的功劳。”
“这算什么功劳?我根本未曾特意与师父提过此事。”
陆青衣闻言,轻笑一声,策马缓行,感嘆道:“是她把我师父想的太低级,真要折磨她,当场就干了。”
王语嫣只能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回苏州吗?”
陆青衣摇头道:“不行,空手去不好,等师父回了灵鷲宫,聘礼准备好了再说。
没错,他陆君子就是这么讲究,说明媒正娶就是明媒正娶,不管李青萝人品怎么样,他的讲究要走到位。
先讲道理,不听就讲物理,是他的人生宗旨!
为此他连李清露送来的东西都没用,反正那点东西对他作用也不大。
他只留下了其中最为养生”的悲酥清风,当夜就抽了一晚上的烟”。
效果嘛,只能说一般,用比较易懂的话来说,也就增加了几年左右的功力。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简单的灵药,在提纯真气能量性质”这方面效果越来越低,並不是说他有了抗药性,只是单纯的真气提炼越来越难,所以其他都留给萝莉师父废物再利用了,並没有偷藏迷药或者那啥下三滥的东西。
他都无敌了,还要那些东西做甚!? 王语嫣对於他的决定並无异议,轻声问道:“那我们去哪?”
“大理无量山。”
王语嫣一怔,不解道:“去那做什么?”
总不能是找段誉寻仇”吧,毕竟那人惦记自己,陆大哥应该——会生气吧?
陆青衣不假思索道:“去看看手办,顺便毁掉它。”
妈的,他又不是无崖子,怎么能容忍有一具和自己老婆”一模一样的等身手办存在?
他对艺术半点兴趣没有,只有活生生的妹子才真实无虚!
“手办?”
王语嫣不解,但见他如此严肃的表情,担忧道:“很危险吗?那我——还是跟著大师父她们——”
“不用,我有信心护住你,师父让我们独处,应该是——”
陆青衣没再说下去,因为王姑娘脸又红的快蒸水壶了。
王姑娘这么容易害羞,他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她慢慢適应了。
数日后,大理,无量山深处。
便见一处峡谷,险峻幽深,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高耸入云,岩缝间挣扎出几丛顽强的灌木,更添苍凉。
山风掠过,忽有一道身影自上方林间掠出,径直朝著峡谷边缘而来。
那青衣身影步履从容,快得只在陡峭嶙峋的崖壁间留下淡淡残影,每每足尖只在岩石凸起处或横生老松的枝干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已借力飘出数丈。
。
更难的是,对方其怀中横抱一人,一袭白衣在疾速移动与山风激盪间翩躚飞舞,宛如流云舒展,又似雪羽轻扬,虽看不真切面容,但那纤柔体態与隨风微盪的裙裾已足以令人心折。
来人当然是陆青衣与王语嫣。
几个起落,陆青衣已稳稳落在峡谷边缘一块略为平坦的巨岩之上,也將怀中人轻轻放下。
王语嫣足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