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zt-48的算力瞬间给出了结论。
陈默看着眼前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什么生死相随,什么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扯淡。
不过是极度恐惧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罢了。
这女人在满是怪物的环境里憋了几个小时,精神早就崩溃了。
这时候随便跳出来个活人——哪怕是个缺牙的八十岁老头,只要能一枪崩了怪物,她现在也会死死抱住老头的大腿,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她不是迷恋他,她只是被自己的肾上腺素绑架了,把“救命稻草”当成了“情感寄托”。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陈默脑子里闪过这句网路热梗。
看苏晚的眼神愈发冷漠,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医疗垃圾。
“苏晚。”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苏晚正死死咬著嘴唇,手指把湿透的白大褂下摆绞成了一团乱麻。
听到陈默叫她。
她浑身一激灵,满怀希冀地抬起头,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你给我听好了。”
陈默转过身。
“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挂我身上的倒贴样,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不是想跟着我,你只是吓破了胆,脑子失禁了。”
苏晚嘴唇微微颤抖:“什么我没有”
“没有什么?”陈默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你连我长是圆是扁都没见过!
口罩底下是人是鬼你清楚吗?
我姓甚名谁你知道吗?”
苏晚张著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一无所知。”陈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刀刀见血,
“换条拴在门口的土狗来救你,你现在也能抱着狗脖子哭着喊别丢下我。
少在这儿给我演什么末日纯爱战神。
你就是怕死!”
这话太毒了,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晚脸上。
她的表情彻底僵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被打懵了。
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消化的时间。
他单手卸下步枪弹匣,看了一眼余弹,又“咔哒”一声冷酷地上膛。
“我要去地下一层。那底下是个什么修罗场,连我都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
带上你?”
陈默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是个跑两步就喘的废物。
第二,你是个一见血就只会尖叫的扩音喇叭。
第三,你会死。”
“你死不死,我一点都不在乎。
但你临死前那嗓子嚎叫,会把整个地下室的怪物都引到我头上。
我多分一秒钟的心去救你,我就多一分被生啃的概率。”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你跟着我,不是跟我同生共死,你是要拉着我一起死。
听懂人话了吗?”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暴雨疯狂拍打着窗户。
苏晚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她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自尊心。
但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未知黑